些沉,比寻常陶罐重了近一倍。
罐底不断有极细微的“沙沙”声传来,像虫子在爬,又像人低声细语。
我听得后颈汗毛直竖。
但也没敢松手,将罐子缓缓放入随身的布包中,又在外面裹了层朱砂布。
收好之后,我正想直起身子。
忽然间,脚下一凉。
一道冷气从地面钻了出来,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
我反应极快,脚尖一点,整个人朝后掠开三步。
低头再看时,方才我站的地方,地上竟多出了五道黑痕!
其形如人手,抓向我的脚印处。
“好大的狗胆!”
我抬头望向西北方。
月光下,那片老楼的阴影里,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我没好追。
对方已经知道有人破了局,知道此刻跑还来得及,是不可能留下来跟我硬碰。
再说,我手里还捧着收魂罐。
若在追击途中打碎了,里面的魂魄必散无疑。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放下布包,取出一张黄符折成纸鹤,朝西北方一甩。
纸鹤迎风而燃,却不坠落,反而化作一点金红色的光,如流星般朝着那楼群方向疾飞而去。
“追!”
我低喝一声,背起布包,拔腿便朝那点光亮追去。
纸鹤符是我压箱底的手段之一,若对方还在这方圆三里之内,定逃不出这追踪。
可我追出去不过半条街,那光点便突然爆散在半空,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我脚步一顿,望着空中散落的符灰,脸色沉了下来。
他奶奶的,对方早有防备,竟在路上布了“遮阴幡”!
这“遮阴幡”,是巫门中极邪的遮蔽之术。
取未经洗涤的寿衣布三块,分别写上施术者生辰八字,埋在三条必经之路的泥土下。
一旦有术法追踪,幡土便自行生雾,将追踪之术切断。
时效不长,最多半柱香,但也足够逃命了。
我站在夜风里,看着那些符灰飘飘荡荡地落下。
半晌,我冷笑一声:
“行,有点道行。不急,小爷我陪你慢慢玩,给我等着!”
回到章子涵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几个丫头早睡了,只有客厅角落里留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满屋照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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