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的念经声和哭腔。
江主任和林秀同时停住了脚步,转身就要往回跑。
“干嘛去,别去!”
我横跨一步拦住他们。
“可袁校长还在里面!”
江主任急得脸都变了形。
“我知道,还是我去吧。”
我无奈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揽下了这个活。
紧接着快速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留在这里,哪都别去。
要是十分钟后我没出来,马上离开。
报警也好,叫消防也好,总之别进这山,听见没有?”
林秀眼睛转瞬泛起红晕,嘴唇颤抖着:“凌北,你小心啊……”
我点了点头,转身重新穿过围栏,猫着腰往老槐树方向冲去。
山里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整片荒草都伏倒了。
阴冷的风里,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声,细细碎碎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窃窃发笑。
只见袁副校长瘫坐在一棵树下,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脸上几道血印子,裤腿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那智空法师更惨。
四仰八叉地倒在灌木丛里,脸上的肥肉被树枝划出好几道口子。
那根旅游纪念品桃木剑断成两截,丢在脚边,僧袍上全是泥。
他张着嘴,发出一种类似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灰衣女人,已经从槐树下走了出来,正朝他们慢悠悠地挪动。
与其说走,不如说飘,双脚隐在灰雾里,时隐时现。
她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嘴唇翕动,不知在念叨什么。
记得刘雨桐说过,当时她看见一个穿灰衣服的女人站在树底下朝她笑。
想必就是这东西了。
我来不及多想,几步冲过去,左手猛拍袁副校长后心,一股温热气劲灌入,他一个激灵,终于从僵滞中回过了神。
“赶紧跑!”
我低喝一声,反手拎起智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和尚少说一百七八十斤,可在我手里跟个麻袋似的,直接往外甩了好几米。
袁副校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鞋都掉了一只,疯了一般朝围栏方向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