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很快再次来到后山。
后山围栏有几处铁网破了口子,最大的一处在操场西侧最边上,离沙坑不远,像是被人用钳子绞开的,边缘卷曲生锈。
江主任指着那口子说:“就是这儿,经常有学生从这里偷偷钻进去。”
我弯腰穿过缺口,林秀跟在后面,裙摆被铁丝勾了一下,“嘶”地划了个小口子。
我回头看向她,只见她倒大大方方地摆摆手:“没事,旧裙子了,刚好换新的。”
“林老师,这种地方还是多加小心点。”
林老师不以为然,“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
说完,我扭头继续走。
山脚下堆满落叶,踩上去又软又滑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气和腐草味。
越往里走,我越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这后山的林木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沿着山势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藏风聚阴”地形。
三面环合,一面开口,恰好把外头的风挡在外面,把里面的浊气憋在当心。
这种地方若是在别处,顶多是阴湿一些。
可偏偏这里曾死过人,煞气就有了根。
走了十几米,我停下脚步。
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几片黑乎乎的纸灰半掩在落叶里,旁边散落着几块碎砖头。
看得出,之前有人在这儿烧过纸,砖头是临时搭的小龛。
“那是什么?”林秀眼尖,也瞧见了。
我走过去,用脚尖拨了拨那堆纸灰,眉头皱紧。
纸灰里混着一小块没烧尽的红布条,布条上隐约有暗褐色的字迹,已经看不太清了。
“这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做过法事。”
我捡起那根槐树枝拨弄了两下,
“但做得不怎么正,不光没送走,反倒惊动了底下的东西。”
江主任脸色刷地白了:“什……什么底下的东西?”
我没回答,慢慢环视四周。
这山坳里的煞气,比我在操场上感知到的浓郁了何止几倍。
灰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渗出来,贴着地面缓缓涌动,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老槐树像个倒立的漏斗,把那些散乱的煞气慢慢吸聚过来。
就在这时。
忽然,一阵阴风贴着地面刮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秀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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