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了,太装反而遭人嫌弃。
上了车,陈久堂话不多,先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
“这是定金。不多,先意思一下。等事情办完,另有重谢!”
我看了一眼信封,推了回去。
“陈先生,什么事都还没办呢,定金就不必了。
再说,我还不知道,您那老宅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钱的事,看完再说。”
陈久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信封收了回去。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像是对我的职业操守有了几分认可。
车在路上开着,他慢慢说起城南老宅的事。
那宅子是陈久堂去年秋天买下来的,原本是民国时期一个老盐商的私宅,青砖灰瓦,三进院落,门头还留着旧时的雕花砖刻。
陈久堂做古玩生意,对老物件有情结,一眼就相中了这宅子。
他是想改造成一个私人藏馆,用来招待朋友,和存放他那些不能摆在店里的“特殊藏品”。
“特殊藏品?”
我挑了挑眉。
陈久堂笑了笑,语气含糊:“就是一些……不太适合见光的东西,凌师傅应该明白。”
我点点头,没追问。
古玩行里的“特殊藏品”,通常指的是从墓葬里出来的阴器,或者是来路不明的老物件。
这些东西常年埋在地下,或者在死人身上戴过,性属至阴。
“宅子过户之后,我找人重新修缮。本来好好的,可从动工那天起,就接二连三地出事……”
陈久堂说着,眉头渐渐拧紧。
“先是瓦匠从房梁上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
然后是油漆工半夜从脚手架上栽下来,摔断了腿。
最离谱的是,有个小工在井边洗手,说看见水里有人脸朝他笑。
吓得他当场犯了癔症,到现在还在家里躺着,胡话连篇……”
我一边听一边观察他的面相。
陈久堂面色晦暗,印堂处有一层淡淡的青黑之气,鼻梁两侧的“病气宫”有轻微塌陷。
这是长期接触阴气,导致自身气血受阻的表现。
不过好在他的眼神还算清明,说明问题还不算太严重。
“之后呢?”
我问,“陈先生自己也遇到过什么异常吧?”
陈久堂握着念珠的手紧了紧,苦笑一声:
“真是什么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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