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说道,“今天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处理、怎么处理,看完之后再给您一个准话。”
陈久堂连连点头:
“好好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实话,这宅子买都买了,砸在手里不说,关键是那些接二连三的事故,我是真怕了。
上个月我侄女去那边帮我拿东西,回来之后病了一个礼拜。
发烧到四十度,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找了个神婆给收了惊才好。”
我微微颔首。
这情况,跟那个小男孩有点像,但性质恐怕要严重得多。
车在城南的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扇掉了漆的老木门前。
我刚下车,就感觉脚底下的温度骤降。
十一月的晨风本来就凉,但这里的凉不一样,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贴着脚踝往上钻。
我抬头打量这宅子。
青砖墙,灰瓦檐,门头上方悬着一块发黑的老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字:槐安。
这名字念出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槐安槐安,怕不是取自“南柯一梦”里那个槐树下的蚂蚁国。
这宅子,可能是从建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凌师傅,请!”
陈久堂刚要推门,门却从里面“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后,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拎着把铁锹。
这人身形粗壮,皮肤黝黑,眉眼跟陈久堂有几分相似。
但更年轻些,也更糙一些。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就垮了下来。
“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高人’?”
他用下巴朝我点了点,语气很是不屑,
“就这年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可别又是来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久山,你给我闭嘴!”
陈久堂脸色一沉,低声喝斥道,
“凌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放尊重点!”
“我尊重他,谁尊重咱家这摊子烂事?”
陈久山把铁锹往地上一戳,双手抱胸,堵在门口,斜着眼看我,
“哥,你不会又被人忽悠了吧?
上回那个什么张大师,收了咱们六万块,屁事没办成,还吓得连夜跑了!
这回这个更年轻,怕是连张大师都不如呢……”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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