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个询问有没有发现林广大跟秦福招有什么不正当的交往。
没想到还真有几个人看到他们昨天天黑以后在村外说话。
陈果宁赶紧招呼穆松林他们把证人的证言固定下来,这倒是解释了两个人为什么大半夜同时出现在防风林里了。
在林家留村取完证,穆松林问陈果宁:“咱们现在回局里?”
陈果宁想了想,“去镇卫生院吧。秦福招的父母还是要接触一下的。”
穆松林把车发动起来开到卫镇卫生院,几个人找到了秦福招的父母所在病房。
秦福招的哥哥秦福来和他嫂子正在病床旁边坐着,一家人都是愁容满面的样子。
秦福来听到何沛庭表明了身份,立刻站起来说:“我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那个死老头子害死了她?”
何沛庭看了一眼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老两口,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哦,案子还在调查。我们现在需要问你们家人几个问题,你跟我的两个同事出去做个笔录。我要和你的父母单独谈谈。”
秦福来领着媳妇出去以后,陈果宁坐在秦大勇的病床前准备记录。
“大叔,大妈,秦福招是丁莹最好的朋友吧。丁莹失踪以后,她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
余丹躺在那里,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什么都没说过。丁莹没了,像是把她的魂也带走了。在家谁也不理,就是躺在炕上用被子盖着头也不说话也不吃饭。后来更是直接连学都不上了。”
何沛庭说:“不是你们怕花钱让她退学的吗?”
秦大勇摇头,“我是有让她读完初二就不上的意思。但是福招自己先提出来,说每次上下学走那条路就会想起丁莹,说自己受不了不想读了的。”
陈果宁把这个情况记下来,秦福招的这些行为倒是很符合她对丁莹愧疚的心理。
“秦福招下学到结婚这段时间,她有没有找理由跟你们要过钱?”
秦大勇两口子一起摇头。
“没有,福招天天就跟着我们在村里干活,哪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何沛庭说:“不是问你们给没给过她钱,我们问的是她有没有朝你们要过钱。”
这两口子还是摇头。
“没有,她一个丫头哪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陈果宁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农村女性没有经济财权这事,真是让人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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