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好奇问问。她嫁到你家也很多年了,你发现她和林广大有交往吗?”
林奇果断地摇头,“没有。福招平时都不出去串门,顶多就是去海边给我送饭。我妈住的也不远,她要是和林广大勾勾搭搭的,村里人早就闹开了!我又年轻对她又好,她就算要找情人也不至于找林广大啊!那人养羊,一身的怪味。”
何沛庭第一次见到林广大的时候,确实在他身上闻到了羊粪味。
“你说她是因为你不借钱给她哥才把首饰卖了,那她哥是一直跟你们要钱吗?”
林奇说:“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福招就跟我说过他哥没什么本事,以后可能需要我们帮衬。我当时也没在意,林家留村有自己企业村民都有分红,我们家经济条件也不错。偶尔帮衬下大舅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何沛庭问:“从你们结婚到现在一共要了多少钱?”
林奇从茶几下的一个饼干盒子里找出一个小本子,“算下来一共两千多块钱吧。最开始一年要个百八十的,后来一次四五百也有。”
陈果宁拿过那个记账本看了一会,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浮漂、饵料等内容。
“这上面的字是秦福招写的吗?”
林奇点头,“我那个字跟狗爬一样,写完了自己都不认识。”
陈果宁说:“这个借给我们用用。”
林奇说:“行。不过上面还记得我卖海蛎子的账,记得还我。”
陈果宁把本子放进包里,“用完了就还你。那她哥最后一次要钱是什么时候?”
林奇说:“就在你们挖出丁莹的前几天。福招跟我说他哥最近做生意赔了找我们借两千块钱。我当时就火了,我天天在海上养海蛎子风吹日晒的多辛苦啊。他哥轻飘飘的张嘴就是两千。因为我不同意借钱,福招当时挺着急的,还跟我吵了一架。”
陈果宁心想这个时间倒和秦福招说的林广大敲诈她的情况能对得上。
因为林奇不肯借钱,林广大勒索未遂索性把丁莹的尸体挖出来,打算以此威胁秦福招。
只不过他没想到公安也不是笨蛋,竟然能够顺藤摸瓜发现秦福招身上的疑点,把他的这出戏给搞砸了。
给林奇做完笔录,陈果宁跟何沛庭揣着林奇的记账本出来往林广大家走。
原本还想着可能要稍微打听一下他家的位置呢,结果好嘛。
离得老远他们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户人家门口看热闹,还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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