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懂。现在的结果就是,科学已经证实马如凤在死亡当晚摄入了虫螨腈。用最简单的话说就是如果她是之前摄入的,那代谢物应该主要分布在脂肪内。而如今马如凤体内虫螨腈的代谢物却大量分布在肝脏。这足以证明她死前曾喝下过虫螨腈。”
徐永昌听她说完,脸色一点点的灰败了下去。
“你骗我!你们真的,真的有那种设备?”
陈果宁说:“你看我这个样,也不像懂这些的人啊。反正正式的鉴定意见很快就出来了,到时候你自己看看。我再说一遍,这是科学。你怎么着,是想说这事是你儿子干的?”
徐永昌对马如凤没感情,对徐越那还是在意的。
他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郑志华说:“你说你多聪明啊!设局让马如凤喝药,她死了没人管那就是病死的,有人管就是自己喝药死的!真是厉害啊。你说你为啥不直接换敌敌畏弄死她呢?”
徐永昌白了他一眼,“邻居家那个周金花跟个鬼似的天天趴墙上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要是直接用敌敌畏,她看到我不送马如凤去医院不是当场就暴露了!”
郑志华心想还真他娘的有道理,“你这人,又要利用人家周金花又要骂人家。我就想问问,你到底跟马如凤有什么仇啊,怎么就一点都过不下去?
陈果宁看他这样子像是认命了,又加了一把火。
“可惜呀,你这个人性格不行,还是功亏一篑。你看到马如凤吐了,当时就应该想办法让她再多喝点进去。你发现她只是发烧却没有死,就应该早行动加量。结果呢,非等到最后一刻下毒,这不是招人怀疑吗?我想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离成婚,和你太瞻前后果优柔寡断也有关系。”
徐永昌抬头看着天花板,“你懂什么,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有雄心壮志的。有好几次进修的机会,就因为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地,死活不让我去,生生把我拖死了。马如凤,马!多么讽刺啊!我本来像象棋里的马一样威风八面,但就是被马如凤这个棋子蹩住马腿,结果哪都去不了。”
郑志华说:“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这次是为了什么一定要杀她。”
徐永昌疾言厉色地说:“因为马如凤要给越越介绍对象!她看上的那个女的跟她的脾气性格一模一样!越越不愿意,她又拿出老一套寻死觅活的。我不能让我儿子走我的老路!我们越越哪怕不结婚,也不能跟我一样被毁了一辈子。”
陈果宁搓了搓脸,“我倒是听徐越提过一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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