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点点头,“当然信了。这么多年她折腾来折腾去,就是想让我服软哄她。哼,我偏不哄她!她断了我的前途还想过舒心日子,没门!”
陈果宁被气得拍桌子。
“所以你明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你就是不愿意给她?宁肯互相折磨,也不好好过日子是吧!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不光蹉跎了自己的一生,还害了孩子!你知道徐越是怎么说的吗?就因为你们这两个混蛋,他说他一辈子都不结婚!你们真是不配做人父母。”
一天以后,陈果宁拿着喷壶往一盆花上喷叶面肥。
“谁能想到这虫螨腈这么阴险,常见的农药那不都立竿见影有效果嘛。所以说还是要好好学习,如果马如凤能知道高烧大量出汗是中毒,没准还有救。”
谢晓林在一旁写报告,“马如凤和徐越这种普通人无论怎么学习,也学不到这些知识。不过这个徐永昌为了杀人也是处心积虑了,夫妻一场走到这一步也是让人寒心。”
褚爱民哼了一声,“你又不是第一天当公安。咱们这多少案子都是两口子搞出来的。小陈,这回的事情那大林子没说谢谢你?”
陈果宁把手里的喷壶放下,“你不说我都忘了。他说晚上和嫂子请我们吃饭的。褚法医,我走了啊。对了,之前那盆我是没招了,你这花等开了记得搬我屋啊!我也是付出了劳动的。”
褚爱民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茁壮成长都已经长满了花苞的爱花,转头骂道:“你一个月来浇一次水,也好意思说自己付出了劳动!”
谢晓林抬头看着他不说话。
褚爱民和他对视了一会,“给她,给她还不行吗!真是造孽啊!”
晚上六点,陈果宁和梁至柔准时到了饭店。
穆松林和刘静也难得有一次见面没吵架。
等着上菜的功夫,陈果宁问刘静:“嫂子,那个马如龙有没有感谢你?”
穆松林说:“你是想问他有没有继续谈的意思吧。”
陈果宁看他都这么说了,也不给他留面子了。
“那对方到底有没有继续谈的意思?”
刘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要分手就是因为他姐,如今事情都解决了,自然没理由分了。”
穆松林看她还想跟马如龙相处下去,忍不住去看陈果宁。
陈果宁心想你看我干嘛啊,我也是尽心尽力给你问了。
人家马如龙除了岁数大点没啥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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