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农药瓶子都收了起来,指着院子里各个都臊眉耷眼的花说:“就你这花养的,趁早拔了吧,打农药都浪费东西。”
郑志华看于洪昌都有功夫跟徐永昌吵嘴了,问他:“都弄好了吗?”
于洪昌点头,“完了。可以回去了。”
眼看现场勘查完了,郑志华对徐永昌说:“走吧,跟我们去公安局一趟。”
徐永昌很是不乐意地说:“你有什么证据就抓人。”
陈果宁说:“哎,这个得说清楚。我们现在可没有抓人,只是依法传唤你了解情况。当然,你如果不愿意传唤的话,我们也可以强制传唤。”
陈斌又把自己的手铐掏了出来。
徐越对徐永昌说:“爸,你要是真没干什么,就跟着去吧。”
陈果宁喊徐越,“你跟着去公安局做个详细的笔录顺便取指纹。徐永昌,走吧。”
徐永昌瞪了徐越一眼,很无奈地说:“那走吧。”
回到公安局,于洪昌给徐越和徐永昌取了指纹。
陈果宁和郑志华收拾了东西去讯问室给徐永昌做笔录。
除了调查马如凤发病的经过,主要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褚爱民出初步的尸检意见。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着急,坐好以后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徐永昌。
他今年四十六岁,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可能是婚姻不幸福的原因,法令纹很深看起来颇为沧桑,眼睛底下一片乌青。
陈果宁说:“马如凤死了不是你期待的结果吗?你怎么像是还挺伤心。”
徐永昌呼噜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到底也是结婚二十多年了。”
陈果宁哼了一声,“结婚二十多年,你们俩分床睡了有二十年了吧?钱你也不上交,家务也不干,这么多年你一点没有履行丈夫的义务,但却充分享受了对方作为妻子对你的照顾。你确实是应该睡不着。”
徐永昌把头转向一边,没说话。
郑志华说:“人家别的男的不管咋样好歹养家。你这种不要脸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徐永昌被骂急眼了,“都是马如凤逼的!”
陈果宁看着他,“那既然感情破裂到这个程度,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又良心发现给马如凤倒了一杯水呢?”
徐永昌有些惊讶,“你连这个都知道?”
陈果宁用手托着腮,“我劝你不要小看我们刑警的能力。你心里所有的小秘密我们都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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