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徐永昌叹了口气,“你不用唬我,我知道是越越告诉你的。那天晚上越越走了以后,我就听马如凤在屋里叫我。她说听了孩子说的那番话,心里觉得很难受,还问我是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她求我好歹等越越结了婚。看她那个虚弱的样子,我心里也有点儿难受。后来她说头疼,让我给她拿水要吃一片安乃近。我就这么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知道把杯子刷了?”
郑志华觉得那杯水十分的可疑。
徐永昌说:“马如凤她那是重感冒,要是不注意万一传染给儿子怎么办。”
郑志华吆了一声,“你儿子天天跟他妈住一起伺候,你就不担心传染了?你这事干得,还真不能怪我们公安怀疑你。”
徐永昌气呼呼的说:“行,都怪我自己多事。早知道让不管她让她疼死算了!”
陈果宁用手敲了敲桌子,“行了,说这些干嘛没用。你说说吧,马如凤是怎么感冒的?”
徐永昌说:“我老丈人过生日的前几天,她去我单位大闹了一场,我们干脆不说话了。九月二十三号晚上,她跟我说让我去给她爸过生日,我不想去她就逼我。我被烦得不行就出去溜达了。等回来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看她就坐在院子里等我,冻得脸都白了。我有点于心不忍,就同意了。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她感冒了,给她爸过生日又折腾了一晚上,回来就发烧了。”
郑志华其实不大关心马如凤是怎么感冒的,他对那杯水更在意。
但是褚爱民解剖还没出结果,暂时也不能让徐永昌走。
“闲着也是闲着,你说说你老婆怎么去你单位大闹的吧。”
徐永昌实在是无语了,“这事跟她的事之间隔了多少天,有什么关系!”
陈果宁说:“有没有关系不是你决定的。毕竟这关系到你的杀人动机。赶紧讲吧。”
徐永昌叹了口气。
“这个事说起来都是个笑话。我们办公室有一个大姐,这不是马上都要退了吗,每天闲着没事干就喜欢织毛衣。家里人都织完了,就开始给单位的人织。我们办公室一共六个人,她每个人都织了一条围巾。这不是很快就轮到我了吗。”
这天徐永昌下班回到家,马如凤就对着他冷嘲热讽地说:“哟,今天又回来晚了,这是又去扒了谁家的房子?”
徐永昌没好气地说:“你就给自己积点德吧,我们什么时候真扒过人家的房子。你这人就是心里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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