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没事。”
陈果宁心想那问题可能还是出在马如凤单独吃的药上。
“你妈都吃了什么药?”
徐越说:“就是吃了点安乃近、扑热息痛之类的退烧药。不过效果都不大好。”
陈果宁看着他,“你妈都病到了这一步了,你爸真的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拖也拖到医院啊。”
徐越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说来也还是讽刺。我妈临了倒是沾了我爸的光。”
陈果宁问:“怎么说?”
徐越抬头看着天,“那天晚上我回家喝水的时候看到茶几上的杯子少了一个,我是早上起来在厨房的水盆里找到的,像是刷过了。我爸在家喝水都用自己的保温杯。我妈根本没下地的力气,估计是她发烧口渴,招呼我爸给倒的水。”
陈果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徐永昌作为丈夫仅仅给妻子倒了一杯水,就让徐越如此感慨?
“你也别怪你妈脾气不好了,摊上这样的丈夫,谁的脾气也好不了。你以后要吸取这个经验,好好对自己的妻子。”
徐越听完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妈前段时间张罗给我介绍对象,我连看都不看。说实话听他们吵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都不结婚。我实在是太害怕婚姻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遭这个罪。”
陈果宁叹了口气,“也别这么早下结论,以后肯定会遇到和你很合得来的姑娘。我有个问题啊,我们来查你爸,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徐越转头看着她,“我要说我也怀疑我爸,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而且我妈这次病的确实怪,要真是我爸干了什么,也不奇怪。”
陈果宁很认真地看着他,“要是真的,可是死罪。”
徐越一直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崩溃了,他把脸埋在胳膊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果宁安慰了徐越一会。等他平静下来,两个人这才回到了他家。
于洪昌在屋里取完了指纹和样本,看陈果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便指着柜子上摆的一排书说:“买了这么多花卉养殖的书,怎么把院子里的花养成那个熊样。”
陈果宁说:“那可能跟我一个水平,火命,养不活花呗。对了于科长,徐越说出事那天晚上徐永昌给马如凤倒了一杯水。指纹啥的都取完了吧,我让他进屋指认一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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