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治鹏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我何尝不知道丁振凯是把责任推给我。你是没看到他今天盯着我这块手表的眼神,感觉像是马上就要抢过去戴在自己手脖子一样。咱们靠着你家里,在村里日子过得这么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还是低调点,不去招惹他。县官不如现管,他要想为难咱们有的是办法。”
谢练云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能想个什么办法把自己一家子弄回永成。
五点半的时候,丁治鹏准时回到队部。
丁振凯看他回来了,可能也是觉得不好意思。他没有立刻走,两个人坐在一起闲聊天。
村里人白天都在地里忙活,傍晚的时候陆续来了几个人办事。
等把来办事的村民都打发走,已经是六点多了。
估摸着再没人来了,丁振凯站起来说:“治鹏,那我先走了。你去上厕所啥的就把门锁好。”
丁治鹏点点头,把他送出了门。
晚上九点多,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上炕睡觉了。
丁振凯在家里的炕头上躺着,越是想早点睡别耽误明天的事情,没想到就越是睡不着。
突然他听到了砰的一声,像是谁在外面放了个鞭炮,但是那声音比鞭炮要脆。
丁振凯翻了个身,心里总是感觉不大对劲。谁会这时候放炮,难道是又有哪个队员偷着出去打兔子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家门就突然被砰砰敲响了。
丁振凯的老婆起身披了个褂子去开门,“谁呀?这大晚上的哪有这么敲门的。”
谁知道门刚被打开,在他们村插队的知青栾镇就冲了进来。
“嫂子,出大事了。”
丁振凯一个激灵从炕上坐起来,“出什么事了?”
栾镇整个人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拽着丁振凯说:“队长,出大事了。治鹏死了!”
丁振凯一瞬间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说什么?大鹏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栾镇说:“我们几个正在屋里打牌,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本来谁也没当个事。但是元吉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说晚上吃完饭他去队部找治鹏借人民日报的时候,治鹏跟他说今天晚上他一个人在队部值班看钱。还说如果晚上听到他大喊或者有什么动静,让我们几个青年赶紧过去帮忙。飞宇一听立刻就警觉起来,说咱们这不年不节的,怎么会突然有鞭炮响呢,可别是真出事儿了。”
丁振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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