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在心里回忆了一下他们说的这个案子。
“这事说起来,也有十五六年了。那天张局长跟我说了以后我就去档案室找人把卷宗找出来了。当年的办案人如今还在我们局里,我把他叫过来,你们自己问吧。”
陈果宁跟何沛庭一起表示了感谢。等了十多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公安拿着一本卷宗走了进来。
“任队,你找我?”
任松兰给他们做介绍,“小陈,小何,这就是当年的办案人,高超高队长。老高,这两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永成来的人。”
高超和陈果宁他们两个握了手,“昨天局长已经跟我说过了。听说是来查当年丁治鹏的案子的?这案子多少年了,怎么又拾起来了。要我说那个举报人也是扯淡,真有线索早怎么不说。”
何沛庭知道大家对别人插手自己的案子很反感,一味的说好话只怕没用。
他干脆开门见山,“这事还真不能怪举报人。毕竟这个线索他也不是新的。人家当年就在现场摆着,只不过你们都没有注意。”
高超听他这话里软中带硬,挑着眉说:“哦,什么线索在现场摆着我没看到,难道我和其他侦查员当时瞎了?”
陈果宁笑着说:“这当然不是您的问题,主要是当时的大环境的原因,大家都没往那上面想。”
她说着把自己的笔记本掏出来,翻到丁建方之前画的那幅画那里,把它摆在茶几上给他们看。
“高队长,您看看当时死者丁治鹏是不是在现场留下了这么一个图案?”
高超和任松兰一起凑上去看了一眼。
看完以后高超不以为然地说:“这怎么了?他当时后背挨了一枪,那种土枪威力不是很大,所以人一时半会儿没有死,但是又很痛苦,就在地上抓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
陈果宁又从兜里掏出那本小谢之前买的易经,翻到乾卦那个地方指给他看。
“你看,其实六条横线在易经八卦里是有特定的含义的,叫乾卦。而死者手指的这个地方,就是乾卦九五。卦辞是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丁治鹏留下的是卦辞这事,丁建方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因此怀疑这是他父亲临死之前留下的关于死者的线索。他举报他们村一个叫丁飞龙的人杀了他的父亲,就是基于这个线索。”
任松兰把那本易经拿过来认真地看着,心想丁治鹏一个农村人竟然懂易经?
“巧合吧。村里人能知道个农历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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