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也有些不以为然。
“这不就是人临死之前随意摆了一个姿势嘛。就因为有五条横线就往易经上生靠,不大合理吧?而且我怎么不记得他们村有个叫丁飞龙的?”
陈果宁说:“这不是丁建方自己推测的吗?当年他才四五岁,那个凶手也可能叫丁在天、丁建立,丁大人,都有可能。但这是个重要线索是没问题的。”
高超哼了一声,“我可以很负责地说,你说的这些名字,当年我们办案接触的人里边,都没有。”
陈果宁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听高超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叫这些名字的人,还是皱了眉。
“哦,那可能是凶手的小名。毕竟咱们在村里调查做笔录,对方肯定报自己的大名不是吗?能麻烦您能跟我说说这个案子具体的过程吗?当年咱们笔录做的都很简单,我怕会遗漏一些线索。对了,你看我这脑子。这是我们从永城带过来的特产,给您和任队长尝尝。”
她说完,何沛庭已经从包里翻出了海米和晒干的蛤肉、海带等东西,把它们摆在了茶几上。
“一点小东西不值钱,你们可一定要收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高超看他们两个这样,也不好意思再摆脸子。
他回忆了一下,慢慢说了起来。
“那是一九七三年的六月份。”
正是农忙的时候,各个村都在收钱买化肥。这个时候因为工业发展比较落后,化肥很是难买。
一般生产队都是提前把钱凑齐了,天不亮就去堵在供销社门口排队,还不一定能买到足够的化肥
六月十七号这天,丁家庄村的生产队长丁振凯在村里村外忙活了一天,东拼西凑的总算把化肥款给凑齐了。
他把钱数了三遍,这才小心地锁在队部办公室的抽屉里。
然后看着在一旁记账的丁治鹏,“大鹏,这个钱可是咱们好不容易凑上来的,一定不能丢了。你就在这值班看钱。明天一早四点我就来叫你,咱们一起去供销社门口排队。”
丁治鹏答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那我回家跟我老婆孩子说一声。五点半我准时回来值班。”
丁振凯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那块上海牌手表,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还是得有个好老丈人,结婚不仅没要你的彩礼,还给你了一块手表。”
丁治鹏不好意思地拉着袖子把手表盖住了,“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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