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收拾干净,一家人又围在桌旁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饭后,他把工作和住处的安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大伯陈爱国听完,眼圈当场红了,抬手不停抹眼泪。
“妈,您瞧瞧,一舟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赵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上:“那是当然!房子是他挣来的,工作也是他给家里人安排的,咱们一舟能耐着呢!”
说到工作的事,陈爱国非要把补工位的差价拿出来。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能什么都让侄子掏。
陈一舟推来推去,始终不肯收。最后还是赵老太太出面打圆场,他才象征性地收了一点,并且答应让大伯分几次慢慢补上。
事情谈妥之后,陈一舟没有继续耽搁,带着几个堂哥堂嫂直奔街道办。
到了地方,几包烟和几个红苹果一送出去,相关手续很快就办了下来。接着他们又赶往轧钢厂。
李怀德那边,陈一舟同样没有空着手去。八瓶好酒整整齐齐摆上桌,李怀德的小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兄弟,还是你办事讲究!”
前后没说几句,入职手续便顺顺当当地开了绿灯。就连最麻烦的保卫科名额,也因为杨厂长亲自打来电话,跟着一并解决了。
办完入职,陈一舟又带众人去了房管科。
这回几包中华烟先行开道,随后又把钱实打实拍在了桌面上。几间倒座房很快分了下来,陈一舟干脆利落,又拿出一千二百块,把那几间旧屋一口气买成了陈家的私产。
这一连串安排,看得大伯一家眼睛都直了。
回去的路上,大哥陈飞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一舟,那几间屋子不是公家的吗?你怎么还真把它们买下来了?”
陈一舟拍了拍手里那摞厚厚的房产证明,语气十分认真。
“大哥,房子只有攥在自己手里,心里才安稳。”
“往后世道怎么变化咱们管不着,可这几间屋子下面的砖头瓦片,都是咱老陈家的。只要是咱们的东西,谁也别想随便赶走。”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可看他神色坚定,还是不约而同地点了头。
夕阳落下去时,一家人抱着刚领到的劳保用品,脸上都带着对日子的盼头,热热闹闹地回到了95号院。
闫阜贵本来躲在屋里,打算装作没看见。可他从门缝里瞧见陈家人怀中全是轧钢厂发的新劳保用品,心里那点算计立马压过了装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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