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些年过得太顺,把咱们的脑子都给养懒了。你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说话向来算数,谁敢当面跟你对着干?至于我,靠着不断给自己造势、给别人灌输那些话,慢慢就成了院里的老祖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大家捧着我,什么好听的都往我耳朵里送。这样的日子,我也算享够了。”
话音落下,聋老太太又叹了一声,脸上的得意全没了,只剩下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可现在不一样了,世道已经变了。”
易中海听得不服气,立刻反驳:“变什么变?刘海中就是个草包,斗大的字都认不了几个,偏偏一门心思想当官。他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个莽夫罢了,成不了什么事。就算我暂时不挂着一大爷的名头,院里的人脉和威望也还在,咱们手里的东西并没有丢。”
“你的余威还剩多少,我当然清楚。”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问题是,它正在一点点往下掉,你没发现吗?”
“这个……”
易中海拧起眉,想了片刻,虽然不太情愿,还是承认道:“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陈家搬进来以后,接连几次全院大会,哪一次不是把咱们原来的安排搅得乱七八糟?以前那套办法,已经没那么好使了。”
聋老太太说着,像是在给易中海重新讲一遍院里的规矩。
“从前咱们拉着刘海中和闫阜贵,时不时给他们一点好处,再一起给院里的人灌输尊老爱幼那一套。大事小事都关起门来解决,谁不听话,就拿大义往他头上压。碰到特别刺头的,让柱子先动手,最后由我出面拍板,把事情彻底定下来。”
她抬起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这套配合以前确实顺手,可现在多了陈一舟这么一家人。你觉得那些老办法,还能继续照搬吗?”
易中海低头想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还真不行。陈一舟就是根搅屎棍,只要咱们想对谁下点手段,他马上就会跳出来坏事。”
“所以说,已经不能再指望以前那一套了。”聋老太太叹道。
易中海赶紧把姿态放低:“那您说,往后咱们该怎么办?”
“换个做法。”聋老太太说,“你以后办事得显得公平些,院里谁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能帮就给点小恩小惠,把那个好人的名声重新撑起来。别再让别人觉得你只会偏袒自己人。”
她的语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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