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何雨柱迟迟下不了决心,易中海索性又把话说重了几分:“柱子,你可别一直磨蹭。上头的判决一旦下来,到那时候再想拿钱解决,可就来不及了!你自己清醒清醒,好好掂量一下。”
何雨柱还是惦记着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眉头拧成了一团:“一大爷,我爹走的时候特意说过,那是咱们何家的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根啊……”
屋里的气氛顿时卡住了。聋老太太见两边都不再说话,便拄着身子往前挪了挪,拉住何雨柱道:“我的傻柱哟,谁说要真把你的房子卖掉了?你一大爷不是讲得明明白白嘛,这就是做个样子。你有工资,平时还可以出去接席、挣点外快,一个月还个十块八块的,慢慢来就是了。照这么还,过不了几年账不就清了?”
她又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再说了,房子还是你住着,谁还能把你从里面撵出来?这不过是纸面上的手续,你怕什么呀。”
何雨柱脸上的抵触果然淡了不少。易中海立刻接过话头:“可不是嘛!每月还款多少,全看你的情况。手里松快就多还一些,日子紧就少还一点。真碰上急事,暂时停一停也没关系,咱们爷俩什么关系,难道还不能商量?”
聋老太太趁势把话挑明:“柱子,人还在,往后的日子就有盼头,钱没了还可以再挣。你想想雨水,她岁数还小,要是你真出不来,让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过,你忍得下这个心吗?”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何雨柱最软的地方。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咬牙说道:“行,一大爷,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手上,脸上当即有了笑意:“这就对了嘛!不管怎么说,先把你从里头弄出来才是要紧事。”
事情很快照着他的安排办了下来。易中海请张所长过来作见证,何雨柱在自愿赔偿的材料上签了名,又按下了红手印。随后,他还照着要求写下了一份房屋抵押协议。
张所长看完这些东西,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没有多问,只是痛快地在见证人的位置上签了字。
手续弄完,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一大爷,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哪怕先出去透口气也成啊?”
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张所长。
张所长说道:“先把受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拿回来,然后再办后面的手续。”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心里又是一阵不忍。她转过头对易中海说:“中海,现在还没到晚上的时候,你留在这里陪着柱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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