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
闫阜贵躺在长条板凳上,脸色难看得吓人。三大妈坐在旁边哭哭啼啼,几个孩子围着他们忙活,院里的街坊则站在一边看热闹。
陈一舟刚把车停下,便有人喊了一声:“小陈回来了!”
闫阜贵立刻睁开眼睛,抬手指着他:“你还敢回来?”
于莉脸色一变,往陈一舟身边靠了靠。
陈一舟扫了一眼:“我为什么不敢回来?这是我住的院子,倒是三大爷您,刚才不是吐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能说话了?”
闫阜贵被噎得胸口发堵。
他刚才确实气得难受,可送到医院检查后,医生只说血压太高,没什么大碍。三大妈为了让街坊同情他们,硬是把人抬回院里,逢人就说陈一舟把老闫气得快不行了。
如今被当面揭穿,闫阜贵的脸顿时挂不住了。
“你把我气成这样,难道不该赔偿?”
“赔偿?”
陈一舟笑了:“您先把医院的诊断证明拿出来,再把医药费单据摆出来。没有这些东西,您说破天也没用。”
三大妈立刻哭喊起来:“大家都听见了,他把老闫气得吐血,现在还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
陈一舟指着她:“是我拿刀捅他了,还是我拿棍子打他了?他自己心眼小,听几句实话就吐血,也能赖到我头上?”
“你说谁心眼小?”
闫阜贵挣扎着坐起来,气得脸色发紫。
“说的就是你。”
陈一舟毫不退让:“你们一家人跑到前院堵着于莉,逼着她跟闫解成处对象。人家不愿意,你们还要说她坏名声。怎么着,你们闫家的脸是金子做的,姑娘不嫁进来就得遭天谴?”
于莉站在旁边,咬着嘴唇说道:“三大爷,闫解成和我根本没有关系。今天之前,我连他对象都没答应过,他凭什么拽着我不放?”
闫解成躲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却一句话都不敢接。
他本来还想靠着父亲出面,把于莉的婚事糊弄过去。没想到陈一舟不但当众揭穿,还带着于莉去了女方家里。现在事情已经定了,他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人。
王主任很快赶到了院里。
她先看了看闫阜贵,又问了几个围观的街坊,事情经过便清楚了大半。
“闫阜贵,你们家先跑去纠缠人家姑娘,陈一舟说几句重话怎么了?你们要是觉得受了委屈,可以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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