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五百块?小陈,你这也太狠了吧!能不能看在大爷年纪大的份上,少收一点?”
闫阜贵听完赔偿数额,心疼得脸都抽了,下意识又开始往下砍价。
陈一舟当即沉下脸:“闫阜贵,做人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当初你找我要赔偿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五百块烫手?就这个数,你愿意赔,咱们马上撤案;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进去蹲着。两条路,你自己挑!”
闫阜贵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一阵阵发紧,脸上的肉都跟着哆嗦。僵持了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赔。”
为了这五百块,他只好让人把三大妈掐醒。等三大妈缓过劲儿来,又被催着回家取钱。
钱送到以后,陈一舟全程盯着闫阜贵写下自愿赔偿协议。王主任也没有含糊,在协议上签了字,替双方做了见证。
这一回,闫阜贵真是赔了钱又丢了脸。多半辈子的积蓄一下子被掏去一大截,他看着那些钞票,心疼得像有人拿刀在肉上割。
公安给他解开手铐后,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灰头土脸地领着一家老小回了家,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闫阜贵的事处理完,张所长把目光落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现在该轮到你了。”张所长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们刚才已经向现场群众了解过情况,陈一舟说的基本属实。对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傻柱脖子一横,依然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张所长,我没什么可说的。”
“既然没话说,那就好办了。”
张所长抬手一挥:“把人带走!”
傻柱听见这句话,先是一愣。他看公安的人朝自己走来,还以为终于要把陈一舟抓起来了,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陈一舟,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
笑声才刚冒出来,冰冷的手铐便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何雨柱的笑一下僵在脸上,整个人都看傻了。他低头看看铐子,又抬头指向不远处的陈一舟,慌慌张张地喊道:“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错了?动手打人的明明是他啊!陈一舟不是还站在那里吗?”
“抓的就是你,错不了!”
张所长一声厉喝,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发麻:“何雨柱,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易中海顿时急了,脑门上很快冒出一层汗:“张所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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