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耐,还有刻意的冷漠。
燕驰怎么可能不冷漠,这么些年爹爹虽然很照顾他们母子,可总觉得像是隔了一层似的。
她母亲镇国公夫人,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他镇国公世子的身份,无数的荣宠,父亲都给。
唯独每到那个女人的忌日,父亲便会将自己藏起来喝得酩酊大醉。
母亲也为了这个哭红了眼,说她这辈子没走进那个狠心男人的心里,他心里住着个死人。
燕驰很想将那个死人再弄出来杀一次,可母亲告诉他那个女子也是个遇人不淑的可怜人。
燕驰此时死死盯着沈砚书,冷哼了一声:“有几分姿色,又有什么用?绣花枕头罢了!”
沈砚书眉头皱了起来,面前这个男人恨她。
她此番无法分辨面前男人隐隐的敌意,只得低声道:“多谢侠士!”
“呵!侠士?”燕驰冷哧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沈砚书从柱子上下来,却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燕驰忙扶住她,随即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收回了手。
沈砚书咬着牙撑着柱子站定冷冷看向面前的苏聿。
“苏大人,这一次赈灾出了岔子,后面的残局谁收拾的?”
苏聿顿了一下忙道:“回娘娘的话,是……是孟家收拾残局,孟公子孟宗政运筹。”
“宫里头的孟才人孟娘娘跪在承朔殿求圣旨,亲自出宫放了一万石的粮食,三万贯钱已经交到内侍省用在淮扬灾民的身上。”
沈砚书冷冷笑了出来:“她此番定是很得意?”
苏聿这话不敢接,现在他一颗心揪扯在女儿身上,只想知道沈才人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一边的燕驰却开了口缓缓道:“京城百姓人人都夸赞孟才人替皇上分忧解难,替灾民请命,是活菩萨现世。”
“当真是心善,德行一等一的好!甚至还有人提议册封孟才人为皇后,说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皇后的高位。”
沈砚书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看向了燕驰,她虽不明白此人从何而来,甚至不以真面目示人,但肯定的是他是来帮她的。
沈砚书看向燕驰道:“劳烦您受累,帮我一个忙。”
燕驰暗自苦笑,他要是不帮忙呢?
燕驰躬身行礼道:“娘娘请说!”
沈砚书看着他道:“我被偷换的那一批粮食,每一袋都有记号,能查出粮食现在在谁手中。”
“怎么多的粮食,如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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