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锴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当年互联网泡沫破裂,电讯盈科市值从巅峰跌到谷底,是李嘉成出资帮他稳住的。
但股份还在李泽锴手里。
他拿这些股份做抵押,从私人银行和香港的朋友那里借了两亿多美元,加上自己的本金,凑了近三亿美元,全部投进了CBOT大豆的多头仓位。
然后亏光了。
李泽锴没有接话。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哥……”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李泽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
李泽巨深吸了一口气,转向父亲:“爸,泽锴这次确实做错了。但他也是想给家里赚钱,只是判断失误。三亿多美元的窟窿,我们要是现在不填,银行那边会启动追缴,电讯盈科的股份会被强制处置。消息传出去,股价会崩,整个公司都可能保不住。”
李嘉成没有看他,目光一直落在李泽锴身上。
“判断失误。”他重复了这四个字,“互联网泡沫的时候,也是判断失误。我替你还了。这次,又是判断失误。”
李泽锴的身体缩了一下。
“你上次跟我说,你比徐云牛逼一万倍。”李嘉成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但那种起伏比愤怒更冷,“结果呢?人家在大豆市场上赚了多少,你知道吗?”
李泽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瀚辰资本的具体盈亏,那是徐云的私人账户,离岸操作,无从追踪。
但市场上所有人都知道——徐云赚了。而且赚了很多。
四大粮商亏了上百亿美元,那些在高位接盘的散户亏得血本无归。而徐云在最高点做空,在最低点平仓。他赚了多少,没人知道具体数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赚了。
“你不知道。”李嘉成继续说,“你连对手赚了多少都不知道,就敢拿电讯盈科的股份去赌。你连牌桌上坐着谁都不清楚,就敢All in。”
李泽锴说不出话。
“你以为你是在跟市场赌。”李嘉成气笑了:“你是在跟我赌。赌我会不会替你擦屁股!”
李泽锴继续沉默。
“我想问你一件事。”
李嘉成的声音比刚才更平了,但那种平让人更慌,“你做这笔交易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李泽锴沉默了几秒。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才小声开口。
“我……我看USDA的报告,说减产超预期。CBOT的价格一直在涨。四大粮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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