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马兴奋的直搓手。
徐云笑着开口道：“满意不，老马？”
杰克马抬头：“满意，太满意了！”
徐云慢悠悠的开口道：“那我，可就是有话要说了！”
杰克马立刻开口道：“徐总你说。”
徐云语气平淡：“这套电商智能匹配引擎，苍穹科技花了小半年时间打磨，底层算法、数据模型、适配框架全部跑通。你这边数据接口接上就能用，省了你自建团队从零研发的所有时间和试错成本。”
他顿了顿：“好了，这套算法给你，你也该给苍穹科技付钱了。”
杰克马当场愣住。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亢奋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变成了一种又好笑又好气的复杂神色。
“还要给钱啊？”
这话问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我都把你当自己人了你还跟我算账”的错愕。
徐云瞥了他一眼，语气一点没客气：“这不废话吗？”
他转过身，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淡然：“我虽然是你最大的股东，但我他妈不是冤大头啊。我是大股东，但我不是大冤种。”
“这个算法我投入了多少人力、算力、时间，你自己算算。苍穹科技的技术团队小半年没干别的，就给我磨这一套东西。你不会以为很便宜吧？”
杰克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还真以为，徐云既然投了四千万美金进来，这套算法就是附赠的“股东福利”。
毕竟大股东给自己投资的公司做点技术支持，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好小子，你居然找我要钱？
可徐云这态度摆得很清楚——亲兄弟，明算账。
投资是投资，技术授权是技术授权，两码事。
对，没错，我是阿里的大股东，但是，我他妈的同时全资控股苍穹集团，我怎么可能不要钱？
杰克马深吸一口气，苦笑着摇头：“行行行，你说得对。那这套算法，多少钱？”
徐云没有直接报价，而是侧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清妍。
“师姐，你来谈。给老马一个合理价，别太离谱，但也别太便宜。”
苏清妍微微点头，上前一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档，放在杰克马面前。
她语气从容，条理清晰，完全是职业谈判的架势：“马总，这套电商智能匹配引擎，苍穹科技的定价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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