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就拔刀。”
秦照水眼神一沉。
韩无渡抬手,按住了他。
“让他说完。”
柳行看了韩无渡一眼。
这个白浪帮主虽然病气很重,却比秦照水沉得住。
柳行说:“第三件事,白浪帮不得再以断桥旧案为名,私夺船道、扣船、收保护银。若要替死者讨公道,就把这些年借旧案拿过的钱,也摊出来。”
白浪帮那边顿时炸了。
秦照水怒道:“柳行!”
柳行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
秦照水脸色铁青。
韩无渡却笑了一声。
“没错。”
秦照水猛地回头:“帮主!”
韩无渡咳了两声,脸色更白。
“白浪这些年,不干净。”
这一句话比柳行说十句都重。
白浪帮众全都看向他。
韩无渡撑着铁篙,慢慢走到旧桥前。
“十年前,北岸死了三个人。白浪最初是死者家属和旧铁索帮残部聚起来的。我们说要讨公道。后来公道没讨回来,倒学会了拿公道吃饭。”
他看着长丰那边。
“长丰有罪。白浪也不无辜。”
秦照水眼睛发红。
“帮主,这话说出去,兄弟们以后怎么立足?”
韩无渡说:“站不住的地方,本就不是立足,是踩在死人身上。”
秦照水像被这句话打了一下,整个人僵住。
柳行看着韩无渡,忽然明白为光为什么一直不急着点破白浪帮。
有些话,外人说是刀。
自己人说,才是剜肉。
韩无渡转向柳行:“白浪开账。但长丰也要开。”
何照说:“可以。”
两个人隔着旧桥断桩对视。
这不是和解。
远远不是。
但至少他们把刀先按回去了。
柳行说:“第四件事,陈四。”
阿菱猛地抬头。
人群也静下来。
陈四的尸身已经被抬到旧桥旁,盖着一块白布。雨水浸过白布,又在傍晚风里慢慢干了一半。
柳行看向阿菱。
“这一件,我不替你说。”
阿菱脸色白了。
柳行说:“陈四欠你父亲,也养大了你。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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