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让进入者在通过时,暴露自己真正依赖的东西。
第一盏灯问的是“形”。
任何以肉身进入的人,都会被灯火记录其真实形态。
无相衣可以欺骗光线,却骗不过这盏灯。
代身可以复制面貌,却无法复制同一个空。
涂玄山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灯焰。
青火从指尖穿过,没有灼伤皮肤。
他的影子却在身后分裂成十九道。
每一道影子,都对应一具已经被岑默毁掉的代身。
它们或高或矮,或年轻或衰老。
只有脸完全相同。
涂玄山低头看着那些影子。
“你想看哪个是真的?”
他像是在问灯。
青火没有回应。
十九道影子却同时抬起头。
一瞬间,长廊中像站满了十九个涂玄山。
下一刻,他抬脚踩灭了第一盏灯。
灯座碎裂。
石壁深处传出一声类似叹息的震动。
第二层圆池旁,岑默脸色骤然变白。
第一盏灯不是普通机关。
那里面存放着他留在此地的一部分言律。
涂玄山没有破解。
也没有通过。
他直接毁掉了承载规则的“器”。
顾远看见老人嘴角渗出一线青金色血液。
“他到哪里了?”
“第一盏灯。”
“还有几盏?”
“三盏。”
“能挡多久?”
岑默擦去血迹。
“挡不住。”
第六重铜环仍未转动。
传送门中央只出现了一层极淡雾气,无法容纳任何人通过。
沈砚已经支撑不住。
孩子站在圆池中央,双腿不断发抖。每当铜环调整一次位置,他颈侧印记便会暗淡一分。
岑默走到池边。
“还缺一把钥匙。”
顾远看向木匣。
“天链?”
“不是。”
岑默望向顾远的右臂。
“是你身体里的引线。”
顾远微微一怔。
“涂玄山用它找我们。”
“同一根线,也能让门找到他来时的路。”
岑默从腰后取出木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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