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件玉衣也是这么丢的?"
吴管事说,府里确实在前年丢过一件类似的玉衣,当时报案了但没有查出来。
第二件丢的时候是在城外一处旧宅,更低调,没有声张。
到了这第三件才确认,有人专收玉衣。
"每次丢的手法都一样——展柜完整,木架被移出来,玉衣不见。"
"三件玉衣的失窃间隔是多久?"
"第一件到第二件隔了半年,第二件到第三件隔了一年多。"
上官路人将那排绳结又看了一遍,让杜五郎把前两件玉衣的失窃记录调出来。
她回到展柜前,沿着木框底部的接缝又检查了一遍,在铜条与木框的缝隙中找到了一粒极小的白色颗粒。
用银针挑出来放在白瓷碟中,颗粒遇水迅速溶解,散发出淡淡的碱涩味——是生石灰干结后留下的残留物。
"展柜的密封处被人涂过一层极薄的石灰浆。干透之后与木框本身的颜色融为一体,肉眼几乎看不出区别。但石灰浆干结后会形成一层脆壳,被人撬动时就会碎裂成细小的颗粒,落入缝隙中。"
"涂石灰浆的人知道展柜的结构,也知道抬盖取物的手法。"
上官路人在案卷上记下了"展柜密封处石灰残留"和"第三件玉衣编号标记"两个观察点,没有合并到已有的同类记录中。
她站起身,沿着展柜四周走了一圈,蹲下身看了一眼库房的门槛内侧。
门槛的木质表面有两道平行的浅痕,与之前见过的绳索拖痕相似,但更细一些,像是细绳索从门槛上方经过时留下的摩擦痕迹。
"绳索从横梁上垂下来之前,先经过了一根横跨门槛的支点。"
杜五郎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门槛上方有一根横木,可能是用来挂灯笼的。绳索从横木上绕过,再穿向横梁,可以把受力点分散到两个不同的位置。"
"这样做可以减小单根横梁的受力,同时让绳索在操作时更稳。"
"如果是同一个人做的,他应该用同一套手法处理过第一件和第二件玉衣。"
上官路人将门槛上的浅痕也拓了一份,收进了案卷袋里。
她站在库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空展柜。
柜门大敞着,紫檀木框在日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底座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灰印——那是玉衣在木架上压了几天之后留下的痕迹。
灰印的边缘整齐,没有拖动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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