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扎着的旧信,信封没有署名,封口处的蜡印已经干裂了。
她抽出第一封信,纸上只有两行字:“机关已设。地板已换。明晚演完之后,你即可脱身。”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笔迹陌生。
她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依次拆看了其余几封信。
内容依次排列为:“机关已设。”“地板已换。”“明晚演完之后,你即可脱身。”“此信阅后即焚。”
从笔迹和信纸的氧化程度来看,这封信可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里写成的,只是分多次送出。
“陈鹤鸣知道地板被换了。他知道机关在道具马里。他知道演完那一场之后他就能脱身。”
“他是配合者。他不是被害者。”
“但他最后还是死在了台上。机关触发的位置被他踩中了——而且那根针上有毒。”
“有人在机关上做了手脚。原本的机关可能不是用来杀他的,但他踩上去的时候,针上已经淬了毒。”
杜五郎从化妆间门口探头进来:“道具马腹部的铁皮缝里那根丝线,我让人比过了,和焦尾琴案的冰蚕丝是同一种。线的断口是新的。”
“有人把道具马里的旧机关改动过。原本那根铜丝可能只连接了一个空弩,但后来有人在弩臂上加装了那根带毒的细针。”
上官路人回到舞台前,蹲在道具马旁边,将马腹部的铁皮拆了下来。
铁皮内侧的铜丝走线并不是直通的,中间有一个转折点——铜丝被引入了一个拇指大的铜环里,环的内壁有两道平行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穿接过不同的丝线。
她用镊子从那两道磨损痕迹中分别取出了两种纤维残留:一种银白发亮,是冰蚕丝;另一种暗沉粗糙,是普通麻线,麻线的末端残留着一小段暗红色的蜡块。
“这根麻线是之前绑在铜环上的。后来被人拆掉了,换成了冰蚕丝。换线的人用手捏过蜡块,在铜环上留了蜡痕。”
她把铜环翻过来,环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换线者留。若有人见此线,可知此事非陈鹤鸣一人所知。”
“陈鹤鸣知道机关,但换线的人不是他。他知道机关要改了,但不一定参与了改动的过程。”
她站在道具马旁边,把那枚铜环握在掌心里。
铜环边缘被磨得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摸过。
换线的人在铜环底部留下了那行刻字——不是给陈鹤鸣看的,是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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