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花心的轮廓确实不像完整的字,更像是一个偏旁或某个字的起笔——一道竖钩,像是“鹤”字左边那一半的开头。
她没有声张,把短弩放回证物篮里,在脑中把这个偏旁和之前见过的几个字迹收尾习惯默默比了一下,相似但没有完全重叠的样本,暂时不能确认关联。
她把短弩的位置在证物篮里调了一下方向,让弩柄朝外,便于之后再次取出来比对。
舞台上的光线正在变化,午后斜阳从侧窗照进来,在台板表面拖出一道斜长的光影,正好掠过触发点那块地板的位置。
光影的边缘在那块地板的接缝处微微偏折了一下,像是接缝处比周围略高。
上官路人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条接缝。
接缝的边缘确实比周边高出半张纸的厚度,像是地板在演出前刚被换过,新换的板子还没有被踩实、磨平。
梨园班主姓周,五十来岁,年轻时也是唱老生的,嗓子倒了之后退了台,在后台管着班子的日常调度。
他说台柱子姓陈,陈鹤鸣,唱了十五年的戏,在洛阳城里有名有姓的老角儿了。
他演《长恨歌》里的唐明皇,演了不下百场,从没出过岔子。
“他那场戏的走位练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踩准位置。可那天他偏偏多走了半步——就是那半步,踩到了机关。”
上官路人让人把陈鹤鸣最后一次彩排时的站位记录调出来看了一遍,与正式演出时的走位比对后发现——他多走的那半步恰好踩中触发机关的位置。
彩排时他踩的是一块颜色偏深的地板,正式演出时他踩的是旁边一块颜色相似的地板,两块地板相邻,看起来几乎一样,但其中一块的位置正是机关触发的埋设点。
“有人在正式演出之前把地板换过了。两块地板看起来很像,但位置挪了半步。”
杜五郎趴在地上,用手敲了敲那两块地板。
一块的声音实沉,另一块微微发空。
他把发空的那块撬起来,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铁皮盒,盒内有一根铜丝通过板底的孔洞连接到道具马的方向——那根铜丝正是触发短弩机关的主线。
“地板的替换是在彩排之后、正式演出之前完成的。换地板的人必须是能接触到舞台的人。”
“后台的人都有可能。换道具的、铺地毯的、打扫舞台的,甚至同台演出的其他角色。”
班主把当天的后台人员名单列了出来,一共七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