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才死的,她不知道。
但他把铁盒整理好了,把每一封信归了类,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信息都留在了那叠纸页里,然后靠着墙,合上了眼睛。
她合上铁盒盖子时,手指在锈蚀的盒面上停了一瞬。
上官路人在石室里逐一查看了余二留下的旧物。
铁盒里除了那卷说明文字,还有几封用旧纸写的家信,信末的落款姓名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林”字。
其中一封信的末尾写着:“西域矿脉之事已探明,玉门关外十里处确有矿源,然矿脉深入山体,开采不易。若将来洛阳需用此物,须备足人力与工具。”
“这封信写于至少五十年前。那时候玉门关外的矿脉就已经被林家知道了。他们可能一直在开采那些矿,把矿石运回洛阳,用于某种用途。”
“玉门沙只是那些矿的产出物之一。”
上官路人将铁盒里的纸页全部取出来摊在石室地面上,日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把泛黄的纸面照得发亮。
她俯身将那些纸页排成两排,按照时间顺序一封一封看过。
最晚的一封信写于约三十年前,信中提到:“余二入洞清点,此行之后或不再出。若他日有人见此信,请将此洞中铁盒转交林氏后人。矿脉之图在内袋中。”
铁盒底部确实缝着一个小口袋,她用小刀拆开缝线,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多次的厚纸。
展开后是一幅手绘的地图,标注了从洛阳经玉门关西行约三百里的一处山脉,山脉的某一段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矿口”。
“林家在西域有自己的矿口。他们在这里采了至少五十年矿,把采出来的矿石运回洛阳,一部分加工成了玉门沙,另一部分通过暗渠和水利系统送入了司天监。”
“但余二在石洞里被困住了,没能把这些信息送出去。林家后人可能不知道这个石洞的存在,或者不知道洞里还有这份矿脉图。”
“矿脉图在石洞里沉睡了三十年。今天是三十年来第一次被拿出来。”
上官路人将矿脉图在膝上摊平,用手指顺着红线的走向慢慢描了一遍。
从洛阳西行,经函谷关、玉门关,再往西走三百里山路,沿途标注了三处水源和两处驿站遗址。
那条路在纸上只是一条细细的线,但她知道那条线上有沙漠、戈壁、干涸的河床和终年不断的风。
余二一辈子没有走到那条路的终点,他把地图留下来了。
她把地图折好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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