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三座坟都被人修整过,坟头上的杂草被拔过了,留下新翻的泥土痕迹。
杜五郎蹲在那座没有姓的坟前,在墓碑背面发现了一行新刻的字:
"玉门沙入城,线未尽。守墓之人已西行。余者——待。"
他把墓碑背面的字拓了一张带回来,拓片的墨迹还微微泛湿。
"守墓之人已西行。"上官路人将拓片上的字看了两遍,"林家在城西松林旧祠堂附近有守墓人,但这个人现在往西去了。"
"西边是玉门关的方向。"
"玉门沙是从玉门关外运进来的。如果守墓人往西去了,那他可能是去查玉门沙的矿源了。"
"他跟林鹤可能是同一代人。"
上官路人把拓片夹进了《西域矿药记》的书页里,合上册子放回了证物箱。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后堂的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面上,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各自立在各自的位置上。
杜五郎走后,她独自在灯下坐了很久,把那枚拓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守墓之人已西行。"
她把这句话在灯下念出声来,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余者——待。"
待什么?
待有人循着玉门沙的痕迹追上去?还是待西行的人带回来什么消息?
她不知道答案,但桌上那本《西域矿药记》封底衬纸里的丝帛已经给了她一个方向——白水镇的暗门里有玉门沙的减速配方,而守墓人往西去了玉门关。
两条线在洛阳城里的交汇点,就是这座旧祠堂和这片坟地。
她把拓片夹回书页里,合上册子时指尖擦过那枚鹤纹扣的表面,铜质的扣面已经有些暗淡了,像是被人握在手里太多次磨掉了最初的光泽。
"余三。守墓。西行。若不见归,此扣即余遗物。"
她把这行字在灯下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了掌心的铜扣。
入夜后,上官路人坐在灯下,把玉门沙案的卷宗和《西域矿药记》并排铺在桌上,又取出了那片从旧祠堂松针附近捡到的深绿松针,放在帕子上看了许久。
萧从此从后院回来,肩上沾着夜露,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他走到桌边把那东西放在她面前——是一枚铜制的鹤纹扣,比小张姑母腰间的那枚小一些,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被人贴身戴了很久的。
"旧祠堂供桌底下的砖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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