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如果不是预先知道路线,即使走到瀑布跟前也发现不了。
溶洞分为三层,最下层有一片开阔的地下湖,湖边有一小片用石头垒砌的矮墙——像是有人长年居住的痕迹。
"溶洞里的夜明草还够采多久?"
"周海生留下的记录说,再过两年那批草就会自然枯竭。那处溶洞不是再生性的,采完就没有了。棋手后来转用昆仑山的货源,也是因为邙山这批草快要见底了。"
"但守洞人还在。"
"她还在。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上官路人将旧图折好放回木匣中,又将木匣合上,推回韩老吏面前。
"这张图上的路线你走过吗?"
韩老吏摇了摇头:"我管的是时间和闸口,溶洞不归我管。周海生死之前把它留给我,是怕他自己哪天忽然走了,这张图就断了。"
"他断之前已经交给了你,你也没去过溶洞。"
"没去过。但——"韩老吏又从书架底层翻出一只旧布袋,布袋里装着几件零碎的东西:半截蜡烛、一包干瘪的火绒、一把铁钥匙,"这是周海生最后一次上山之前放在我这里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了,就把这些东西交给'能看懂旧图'的人。"
上官路人接过那只布袋,铁钥匙的齿痕与旧图上标注的"溶洞入口铁栅栏"的锁孔形状一致。
"周海生最后一次上山之后没再回来。"
"他在洞里死了。郑清音查到他死因的时候,写的是'病故'。但郑清音觉得不是病——他进洞的时候发现周海生的衣服被翻过,随身带的干粮和火种全被人拿走了,唯独那幅旧图还压在石缝里没被找到。"
"有人在溶洞里等着他。那个人本来想拿走旧图,但没有找到,拿走了他身上的物资之后放他死在了洞里。"
"那个人可能就是守洞人自己。"
当日午后,上官路人带着那张旧图和布袋里的铁钥匙出了城北门,往邙山北麓的方向骑了半日。
萧从此骑马跟在她身后约莫一箭地的距离,没有再近也没有更远——像一道被日光拉长了又收短的影子。
邙山北麓的瀑布在午后日光里挂成一道银白色的窄帘,水声比想象中更响,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水击石壁的回音。
上官路人按照旧图上的标注绕到瀑布侧面,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找到了一条被杂草半掩的石径。
石径沿着山壁向上延伸了约莫二十丈,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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