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面有东西。
她又走到那面空心墙前,按照刚才用银针描出的纹路顺序,手指在砖面上依次按过十二个点。
按到第七个点时,砖面忽然向内陷了一寸。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整整一个“回“字形的砖面依次下沉,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与铜雀山庄一模一样的乌木匣子。
上官路人将匣子抱出来,放在供桌上,屏住呼吸打开。
里面没有帛书。
里面是一只青铜盒子,巴掌大小,盒盖嵌着一面打磨极薄的蚌壳,蚌壳内侧透出一张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东西。
人皮面具。
上官路人取出那张面具,对着冷光展开——眉眼细致,鼻梁高挺,颧骨恰到好处,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连下颌处细微的胡茬都一根一根描画出来,逼真到令人后背发凉。
面具内侧有一行用墨笔写的极小的字,笔迹娟秀,像是女子所写:暖烟之仇,玉簪之债,同出一手。欲知其人,城西枯井见。
上官路人将那行字来回看了三遍。
暖烟之仇——柳生妹妹埋骨铜雀山庄暖烟阁。
玉簪之债——锦霞阁三女工和赵家少夫人死于毒玉簪粉。
同出一手——这两件事是同一个“棋手“布的局。
那么千面阁中,“棋手“控制的不止是铜雀山庄这一个线头,锦霞阁和赵家玉佩这条线也是他的棋盘。
而这张面具,和面具内侧的那行字,是谁放在这里的?
香烛铺的掌柜?
还是那个给女掌柜送信的人?
又或者——这张面具在暗格里放了很多年,等着的就是今天有人发现它?
她正要将面具放回盒中,手指忽然触到青铜盒底部有一处微微凸起。
她翻过盒子,在底部看见了一个纹样。
千瓣莲。
和她袖中那封绸缎庄女掌柜未送出的信纸角上的印章一样。
千瓣莲是绣娘阁老的标志。
绣娘在香烛铺暗格里藏了一张人皮面具、一句指向棋手的话——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棋手宣战。
千面阁内部在分裂。
上官路人将面具和青铜盒一并收回袖中,走出暗室,绕过屏风,看见杜五郎和阿九正一左一右蹲在铺子门口,把刚跑过来想探头看热闹的一个过路小贩吓得直退三步。
“找到了什么?“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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