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相近,实则处处别扭,僵硬、滞涩、毫无连贯感。”
“简单字骗得了眼睛,复杂字骗不了本能。”
这是所有临摹造假者的终极死穴,也是他二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的伪装极限。
男人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辩驳的语速越来越慢。他能感觉到,自己一层又一层的伪装,正在被对方有条不紊、层层递进地撕碎。
从笔墨时差的时间漏洞,到落笔压力的心态漏洞,再到字形结构的本能漏洞。
三层破绽,层层递进,从外在痕迹到内在本心,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狡辩空间。
“就算复杂字结构有偏差。”他良久后抬眼,语气依旧执拗,带着绝境里最后的挣扎,“依旧只是书写风格问题。偏差存在,不代表我刻意造假。你们只是强行把我的书写习惯,定义成伪装痕迹。”
他依旧坚守着行为与目的的断层,哪怕满身破绽,也绝不主动承认主观预谋,试图用最后的话术,拖延僵局、规避罪责。
梁砚微微摇头,眼底清冷无波,看穿了他所有的垂死挣扎:“不是我们定义的。是你的肌肉记忆,定义的。”
“人的书写惯性,是十几年、几十年日积月累养成的本能。你可以刻意改变字形、刻意控制笔力、刻意调整排布,可你改不掉骨子里的发力习惯。”
“你模仿得了别人的形,模仿不了别人的骨。”
短短数语,彻底击碎了他二十年伪装的根基。
曾莞顺势抛出最致命的交叉佐证,完成二次剧情反转:“我们比对了许砚生前的手写样本。”
“你刻意模仿、强行复刻的规整字形、均衡排布,恰恰是许砚书写的核心风格。”
屋内的空气瞬间彻底凝固。
男人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第一次出现真切的慌乱,转瞬又被冰冷的阴鸷覆盖。
这是他藏得最深、从未被任何人察觉的隐秘。
这二十年,他不是在模仿自己早年的字迹,而是在**刻意趋近许砚的书写形态**。
最初是无意识的同化,是长久无声对峙、持续被凝视的心理投射;到后来,变成刻意的伪装、主动的复刻。他一点点修正自己的书写习惯,一点点打磨字形结构,试图让自己的字迹变得干净、规整、平和,变得和许砚的文风一样,褪去所有凌厉、所有躁动、所有个人特质。
他想活成许砚笔下那种端正、坦荡、安稳的模样。
不是为了效仿品行,而是为了借这副端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