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台账,用来兜底自己所有的深夜离岗与轨迹空白。
这也是为什么,他前十七年的八月字迹规整得如同机器打印,没有普通人手写的随机偏差。那不是情绪稳定、自律性强,是**刻意复刻、批量伪造、模板化书写**的统一结果。
“还有一处关键佐证。”曾莞继续滑动屏幕,亮出第二重破绽,“近三年紊乱页面的笔墨时差,偏差更大。”
“不仅和当年常规页面批次不符,甚至和前十七年的伪造笔墨,也存在新旧层级差。”
梁砚盯着屏幕上层层叠叠的时差图谱,清冷嗓音缓缓落地,彻底串联起所有剧情逻辑:“前十七年,他心态平稳、布局规整,批量后补的笔迹统一、时差稳定、伪造手法成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近三年,他心态失衡、持续焦虑、被持续凝视压迫,后补记录不再规整统一,仓促补写、反复涂改、多次叠加,笔墨新旧交错,时差漏洞彻底暴露。”
所有紊乱、所有破绽、所有偏差,终于有了最完整、最闭环的解释。
此前众人看到的字迹紊乱,是表层情绪崩塌;此刻看到的笔墨时差,是深层造假崩盘。
表层是心态失控,底层是伪装彻底失效。
“排除许砚书写可能?”周凯抓住最后一处交叉佐证,出声确认。
“完全排除。”曾莞语气干脆,没有半分模糊,“许砚生前样本的笔墨成分、固化节奏、色素特征,和这批后补伪造笔迹完全不匹配,没有任何重合交集。”
这一条结论,彻底堵死了所有多余猜想。
不存在第三方代写,不存在他人伪造,不存在样本混淆。整本账本的异常笔迹,只出自一人之手——701的独居男人。
他亲手书写、亲手伪造、亲手搭建了这横跨二十年的时间骗局。
周凯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凝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锐利:“他昨晚故意坦然、故意示弱、故意让我们带走账本,不是破罐破摔,是极度自信。”
“他笃定常规核查查不出笔墨时差,笃定这套时间骗局能继续兜底,笃定我们只能卡在逻辑推演层面,拿不出实证锤死他。”
极致的冷静,是极致的自负。
二十年无人识破,让他彻底相信自己的伪装无懈可击,相信自己的时间诡计永远不会被拆解。
“他最大的漏洞,从来不是离岗,不是作息,不是暗网。”梁砚望着屏幕上刺眼的时差偏差,缓缓道出核心真相,“是他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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