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点头,就要转身离去。
“走?”孙乾却还没过瘾,立刻伸手拦住了冯父,然后鄙夷地上下打量了冯简几眼,笑吟吟道:“冯简啊冯简,可笑我当初还真以为你是哪家的少爷,没想到,你拿来装阔的银子竟都是你爹一桶桶夜香倒出来的,也不知道那银子上是不是都满是粪臭味。”
冯父听着这一句句,佝偻着背,向着郑思齐和孙乾连连鞠躬赔罪道:“两位公子,求求你们,莫要再说了……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父子吧……”
郑思齐闻言哈哈大笑,向冯父嘲弄道:“父子?他当初可跟我们说你是他家老仆?怎么,难道你竟是家中奴仆和主母厮混后生下的野种?”
冯父听到这话,脸上的赔笑瞬间僵住了,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连连点头哈腰,继续赔罪。
冯简看着父亲那佝偻的脊背,想到昔日种种,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刺痛,他咬了咬牙关,嘶哑着着嗓子道:“郑思齐,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郑思齐被他吼得一愣,旋即笑得更大声了:“我哪里过分了?我说的这些话,不都是你自己当初说过的吗?你当初是不是说他是你家老仆?”
冯简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想骂回去,可是他张不开嘴。
郑思齐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过去的他说过的,他就是连亲爹都不认。
冯父低着头,浑浊的老眼里忍不住有泪在打转,喃喃道:“简儿……简儿他已经改了。”
孙乾本想再讽刺几句,可看着冯父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落忍,向郑思齐道:“郑兄,算了,不必和这种人动气,一个夜香郎的儿子,连亲爹都不认的畜牲,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脏了嘴!”
冯父见状,慌忙转身走到冯简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就要离开。
“站住!”这时候,郑思齐目光一动,忽然冷笑一声,向冯简道:“冯简,咱们好歹同窗一场,问我若不帮衬你一把,倒显得我不念旧情了。你们不是问我的夜香清运了没有么?也是巧了,我这院子的旱厕正好堆了不少五谷轮回物,需得有人帮忙清运,就白送给你们了,若是清运的干净,我给你赏钱,以后我这的夜香也交给你们父子当饭碗了!”
孙乾听到这话,立刻哈哈笑了起来,向冯简凑趣道:“冯简,郑兄这可是菩萨心肠,在抬举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他岂能不知道,郑思齐这所谓的同窗之谊、帮衬之举,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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