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到,竟是落到了苏哲的头上。
甚至,还是刘秉正这位府尊大人,屈尊纡贵,主动寻来书院。
这时候,刘秉正望着苏哲道:“本府问你,你策论中的这些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苏哲拱手道:“回府尊大人。学生不曾从哪里学来,不过是设身处地想了想。若学生是流民,缺什么?缺粮,缺住处,缺活路。若学生是知府,有什么?有城墙要修,有河道要疏,有街衢要整饬,有满城的富户和粮商。以流民之缺,补官府之需,以官府之有,济流民之困。两相权衡,便有了这几条粗浅想法。”
“你这几条想法,可算不得粗浅,教本府茅塞顿开!”刘秉正听得这话,笑着点点头,然后望着苏哲,正色道:“苏哲,本府今日亲自来书院,不单是为了问你这几句话。你这篇策论,本府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精妙。本府想请你以布衣参议的身份,到府衙协助本府处置赈灾事宜。你可愿意?”
布衣参议!
这四个字一出口,学堂里瞬间炸了锅。
“布衣参议?那可是能去府衙参赞政务的!”
“知府大人亲自来请,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苏兄这策论到底写了什么?竟能让知府大人这般看重?”
一名名学子错愕向苏哲看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哲沉吟少许后,脑海中不由得掠过了七夕夜被他踩到的那具尸体,城墙下那凄惨的一幕幕,便向刘秉正抱拳朗声道:“多谢府尊大人抬爱,学生敢不从命。学生愿效犬马之劳,协助府尊大人处置赈灾事宜。”
“好!”刘秉正抚掌大笑,拍了拍苏哲的肩膀,道:“从即日起,你便是我江宁府的布衣参议。府衙上下,凡与赈灾相关之事,你皆可过问。若有人阳奉阴违、推诿扯皮,你只管来报本府。”
苏哲正色道:“学生领命。”
刘秉正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向顾文渊拱了拱手,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带着苏哲离了学堂。
一行人走后,学堂里立刻炸了锅。
“知府大人请苏哲去府衙?定是那篇策论入了知府大人的眼!”
“昨日我还觉得他那般驳斥我等是在出风头,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有本事。”
孙乾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昨日在城墙上被苏哲驳得哑口无言,他便已是丢尽了脸面。
如今苏哲又被知府大人请去府衙,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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