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客气了。”刘秉正立刻摇了摇头,谦虚一句后,接着道:“天色不早了,今日听犬子说山长大人抱恙在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文渊也不再逗留,向着刘秉正抱拳作别。
刘秉正亲自将顾文渊送出府去,目送他上车之后,才折返府中。
旋即,刘秉正便又就苏哲的条陈,于陈咏、赵无咎、孙任穷等人具体商议一番,定下了更细致的法子后,这才作罢,放他们各自回府歇息。
不过,刘秉正送走这些人后,却是并没有休息,而是着人将刘景明叫了过来。
“父亲大人,这么晚了让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刘景明已经睡下,被叫醒过来后,疑惑道。
刘秉正将策论推到刘景明面前,道:“你且看看这个。”
刘景明急忙拿起策论,仔细看了一番后,赞叹道:“苏兄才学果然非比寻常,孩儿觉得,这其中的条陈,大有可采之处,还请父亲细细参详。”
他今日写完策论后,自忖写的还算不错。
可不曾想到,苏哲写的竟是胜过他百倍不止。
在他看来,这寥寥八百余字,放在如今流民的情势上,可谓是字字珠玑。
刘秉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刘景明沉声道:“这篇策论,当真是苏哲写的?”
他虽然知晓苏哲才学出众,可这样的策论,他着实是有些疑心并非苏哲的手笔。
毕竟,苏哲只是一介白身罢了,才名也都在诗词上。
可如今这策论写的这般老辣,竟像是熟悉地方事务,而且破具经验之人所写,他便有些疑心这是顾文渊为了让学生扬名,代为润色之物。
只是,当着顾文渊的面,他又不好问,只能叫来刘景明询问究竟。
“千真万确。”刘景明哪里能不明白刘秉正的心思,立刻点了点头,道:“这确是苏哲的笔迹无疑,而且今日山长有恙,散馆时,我们还去看望了山长,当时吃了安神药睡下,想来也无暇指点苏兄修改这篇策论。”
刘秉正微微颔首,沉默少许后,忽然道:“景明,你觉得苏哲此人如何?”
刘景明一怔,旋即正色道:“孩儿以为,苏兄才学、见识、胆略,皆在孩儿之上。若他能入仕,必是栋梁之才。若他能帮扶此番流民之患,父亲大人定能省力许多。”
“你往日自视甚高,如今倒是不吝溢美。”刘秉正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刘景明苦笑摇头道:“不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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