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读过几本书,写过几首歪诗。今日见了苏兄这两首词,才知道自己从前写的那些玩意儿,全是狗屁。”
刘景明沉默了许久,向苏哲深深一揖,道:“苏兄,这两首词,一首清旷如天风海雨,一首深婉如人间愁浓。今番七夕花榜,霓裳楼若拿这两首词登台,满秦淮河的词都要黯然失色。刘景明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若柳大家凭这两首词拿不下花榜魁首,我这双眼珠子便挖出来。”
柳如是站在桌前,低头看着那两首词,眼底满是欣喜,又满是失落。
刘景明说的没错,这样两首词,无论从里面摘出哪一首来,都是能传唱千古。
一首便足以名动江南,两首并出,便是整个江南东路的才子加起来,也写不出能与之匹敌的。
这样两首词,莫说是千金,纵是万金也值得。
而她能得了这两首词,毋庸置疑,此番七夕花榜,定是无人能与她争锋。
只是,这两首词,一首似是友人分别,另一首则像是闺阁女儿的哀怨。
没有一首,是写给她的。
苏哲放下笔后,看着柳如是温声道:“柳大家,这两首词可还合用?”
柳如是听得这话,才回过神来,沉默许久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向苏哲福了一福,柔声道:“苏公子,这两首词,如是记下了。公子大恩,如是铭感五内。此番花榜,有公子这两首词,如是可说稳操胜券,定要拿出浑身解数,绝不负公子所托。”
“柳大家倒也不必如此紧张,越是这般时候,越是得松弛些,苏某相信,以柳大家的品貌才情,只消拿出日常本事,便是花魁无疑。”苏哲将两张诗笺吹干后,递给柳如是。
柳如是慌忙伸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展颜一笑。
只是这一笑里,有感激,有赞叹,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苏哲却没注意到,只是转头看着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道:“这两首词,还望三位兄台能够在七夕前暂且保密,莫要让外人知晓。”
周明远立刻举起手:“苏兄放心!我周明远对天发誓,七夕之前绝不泄露半个字!若违此誓,叫我这辈子再也喝不上霓裳楼的饮子!”
刘景明也点了点头:“苏兄不必多虑,我等心中有数。”
孟运然也跟着重重点头。
“多谢。”苏哲向三人拱拱手后,转头看着柳如是,道:“柳大家,时候不早了,夜路难走,且楼里只怕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大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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