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道:“萧惊霆,大哥,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以为你的腿是被我害的,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萧惊霆听得两眼一瞪:“萧惊寒,你还敢提我的腿!”
“我有什么不敢提的,因为你的腿根本不是我害的。”
萧惊霆嘴角抖了抖,“不是你?那是谁?”
萧惊寒:“是先皇。”
“先皇?”
“没错。”萧惊寒道,“当年,先皇跟庆元太子争夺皇位,设计埋伏,结果伤及无辜,你,还有我,一起掉落悬崖,我受了伤,你断了腿,我们都是被先皇害的。”
“你,你说这些有证据吗?”萧惊霆声音颤抖地问。
“当然有。”萧惊寒把好不容易找来的证据放到萧惊霆手上,萧惊霆看过之后大惊失色,“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就非常合你哥哥结仇吗?”萧修言道,“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我可以给你哥哥作证。”
“是李昭熙?是他?可是元敏告诉我,是你想抢走我的世子之位,所以才设计弄断了我的腿!”萧惊霆激动道,“他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元敏这样告诉你,就是为了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可笑你现在还这么相信她!”萧修言对着祖宗牌位上香,道,“你若愿意自欺欺人,那没人拦着你。”
萧修言转身离开,经过萧惊寒的时候,笑了声道:“什么都知道了?”
“是。”萧惊寒道,“之前,我以为你母亲的死是因为你,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要向你道歉。爹……”
萧惊寒给萧修言跪下,“爹,儿子错了。”
萧修言低头望着如今贵为摄政王,却依旧跪在弟子面前的二儿子,长叹一口气,“起来吧,父子之间,不说这个。”
萧修言伸出手,把萧惊寒扶起来,“去看看你祖母和你媳妇吧,她们都很想你。”
萧惊寒点了下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祠堂。
五月初九,柳缘笙坐在葡萄藤下,带着焱儿荡秋千。
忽然,萧惊寒走了进来,笑盈盈地望着她:“缘笙,我来了。”
柳缘笙怔怔地望着萧惊寒,“你来了。”
她扶着肚子慢慢站起来,“这一次,不走了吧?”
“不走了。”萧惊寒望着柳缘笙的肚子,笑着道,“我来接你们母子回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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