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是如何计划的,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窗子忽然被人破开,一身白衣的江月跳了进来。
柳缘笙被吓了一跳,猛地抓紧了萧惊寒的手背,萧惊寒疼得倒抽一口气,然后瞪江月,“是让你进来的?”
“我听到你喊我名字了。”江月道,“有事?”
“没事。”萧惊寒,“出去。”
“哦。”江月旋身一转,又从窗子跳了出去,看得柳缘笙目瞪口呆。
“他轻功真好。”
“可惜脑子不好。”萧惊寒想了想,“跟你那个丫鬟,莺儿有的一拼。”
话音刚落,莺儿举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世子,你叫奴婢?”莺儿走到二人面前,看了眼桌子上的画像,新奇地说,“咦?这不是小姐的画像吗?”
“是我娘。”
“是夫人?”莺儿把托盘放下,仔细打量着画上的女子道,“小姐和夫人长得可真像。”
柳缘笙:“把画像收起来吧。”
“好。”莺儿快速将画收起来,“小姐,快趁热把燕窝喝了吧。”
柳缘笙笑着道:“好。”
寒冷的冬天就这样到来了。
柳缘笙在萧惊寒的安排下,带着焱儿去了徐州。
她知道萧惊寒有要事要办。
徐州的冬天很温暖,柳缘笙每天都陪着焱儿,带着在他外面玩,看着他一点点成长。
萧惊寒来了信,说过年的时候,会来找她。
但是过年的时候,萧惊寒并没有来,倒是京中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太后和明王遇刺,京中大乱,皇帝一病不起。
又过了三个月,皇帝驾崩,摄政王萧惊寒扶持新帝登基,为了朝廷稳固立下汗马功劳。
五月初五,一直住在军营的镇国公萧修言回到了镇国公府。
萧修言前往祠堂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萧惊寒和萧惊霆。
萧惊霆依旧坐在轮椅上,看到萧修言进来了,声音干哑地道:“爹,你也来了。”
萧修言点点头,扫了萧惊霆和萧惊寒一眼,道:“你们两个不会在祠堂里打架吧?”
“爹,你想什么的,我和大哥的关系,一向最是和睦了。”萧惊寒皮笑肉不笑地道。
“和睦?萧惊寒,你如今做到了摄政王的位置,是愈发不将我和父亲放在眼里了吧!”
“大哥,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而是来给你们解释清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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