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乱麻，把烂摊子和毒瘤连根拔起！
“给北平发电？毙了郭茂宸？”
张汉卿抬起头，看着满脸焦急的老谭，嘴角一点点往上翘，摇头道：“老谭，我好不容易才把茂宸逼到这一步，现在把他毙了，谁替我去把奉天城里那些老家伙的坛坛罐罐砸碎？”
老谭浑身一颤，满脸不可置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帅吗？
看着坐在阴影里的少帅，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让他感到恐怖。
张汉卿伸出两根手指，夹着纸条，另一只手点燃打火。
橘黄色火苗舔上纸角，迅速蔓延。
“传我的令，把咱们埋的眼线全部撤回来，不要打草惊蛇。”
张汉卿看着手里纸条一点点化为灰烬，火光映着他幽深的眸子，声音轻得像阵风：“让郭茂宸安心整军，把声势闹得越大越好，咱们就备好酒菜，安安静静看他把这把火，烧回奉天。”
……
第二天一早，夜色还没退尽。
张汉卿披着军大衣从别墅台阶上走下来，钻进后座。
“火车站，回北平。”
张汉卿对前排老谭道。
老谭回头看了一眼：“军团长，滦州那边……”
“滦州不用管。”
张汉卿靠在椅背，闭上眼睛：“我留在天津，郭茂宸心里总归犯嘀咕，缩手缩脚不敢动真格。我回北平，再把老帅劝回奉天，把关内腾出来，他才能放开手脚唱这出大戏。”
汽车发动，驶向天津老龙头火车站。
三个小时后，专列抵达北平前门车站。
张汉卿直接坐车进了中南海。
居仁堂书房，窗户关着，一屋子旱烟味。
张作霖穿着件绸缎坎肩，站在条案前，盯着桌上铺着的防务图。
江南败退下来的部队刚在山东兖州、泰安一带稳住阵脚，枪支弹药清单堆在右手边，厚厚一沓。
房门推开，张汉卿走了进来，摘下军帽挂在衣架。
张作霖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手里烟袋锅子往桌沿上一磕：“不在天津听你的戏，跑北平干啥？”
张汉卿没像往常那样梗着脖子顶嘴。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暖水瓶，给张作霖盖碗续上热水。
“爹，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汉卿脸上挂着笑，拉过把椅子坐下：“咱们爷俩带兵出关，前前后后都大半年了，前儿个奉天大帅府来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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