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花六到九年,谁能受得了……而且,之後要造一百零八个异类窍穴,即使如郑师姐般,一月能造一个,也得九年,按十八岁开始炼窍算,即使一切顺利,也得三十四五岁才能大衍境圆满,只剩五六年来冲击法境,别人都是十来年……丁松言陷入了沉思。
他这才发觉自己所创炼窍功法存在一个非常关键的缺陷:
耗时过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谁能耐得住性子,忍得住平凡,用十七八年的时光来修炼「太易有道图」和後续造窍功法,那心性修为上应当是足够成为宗师了,说不定一两年就能自然而然踏入法境……丁松言琢磨片刻,因缺乏更多的参考对象,只能道:
「那就先练『无咎玄功』。」
等我把当前最重要的事做完,也就是摸索出全部造窍法门,再看看怎麽提升炼窍阶段的速度。
看了郑朱曦一眼,丁松言对许长安道:
「当康庙那带如今的贼头是谁,整个府城的贼头又是谁?」
俗话说得好,偷物不如偷钱,偷物最麻烦的不是偷,是销赃,只有那些坐地户,既有眼光给得出好价钱,又有胆子收赃,而每一个坐地户都与贼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偷朱庙祝宝物的只要不是过江龙,或是被委托做事,迟早会找人销赃,并且还是找熟人,毕竟他若跑到别的州府卖,很容易被坑,甚至遭杀人越货。
「我师父死後,我就不知道了,府城的贼头换没换也不清楚。」许长安很是积极地主动请缨,「我去帮你们问问。」
送走许长安和杨世铎,丁松言挥别郑朱曦,回到了自己卧房。
他这才拆开小青姑娘的来信,就着窗外秋日,起来:
「丁二郎:
「收到你信时,中秋佳节确已过去,但算你有些默契,那日,我见明月高洁清美,遍照离人,特意敬了它三杯,一杯请它代我敬你,一杯敬你和任右阳送别之情,一杯祝尘世太平人安乐。
「你没忘和明月共饮,遥敬我一杯吧?
「你们宵明宗赏月有何特殊习俗?我们苏家除了喝桂酒,分月饼,还会吃烤兔子,做法是褪去兔毛,涂上盐、胡椒、小茴香等物,烤至表皮金黄,略微发脆,一口下去,满嘴余香,我吃了整整两只。
「冬日将近,我胃口渐长,每日要吃三顿正餐三顿点心,常常还有夜宵,不用担心,等到开春,就会恢复正常,你若是爱吃点心,下次我寄信给你时捎带一些,可惜相隔颇远,烤兔子难以久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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