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丁松言坦坦荡荡地微笑回应。
拿到苏青璃的信後,他未当场拆开,装入衣襟内侧的暗袋内,与郑朱曦一块又绕到了德宝楼。
「丁少侠,任长老的信大半个月前就到了,可他特意叮嘱,不送去宵明宗,等你自己来取。」掌柜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任右阳位列宗师後,已自然成为真灵宗的长老,最年轻的那个。
等我自己来取?丁松言心生好奇,接过书信後,直接就将它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个浓墨大字:
「滚!」
丁松言失笑出声,心情愉悦地让掌柜取来纸笔,当场回了一封信:
「右阳兄,看到你这麽有生气,我就放心了。
「日後我必到丹州游历,每过一处,皆会报上你大名,宣扬你的丰功伟绩,不用谢,此乃说书人丁二郎应当做的。」
郑朱曦瞄到了任右阳的回信,又看见了丁松言写的内容,一时又疑惑又好奇。
出了德宝楼,她犹豫着问道:
「任右阳那麽回你的信,你不恼怒?」
「师姐,你不懂,这是男人间的相处方式,在不触及彼此底线的前提下,互损互骂互相调侃。」丁松言含笑说道,「我之前那封信本身就多有揶揄之处,右阳兄回个『滚』字正是合适,再说,我先前最担心他死而为神後,性情逐渐淡漠,不再有人的一面,看到他这麽生气勃勃地回个『滚』字,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恼怒?」
「这样啊……」郑朱曦明白了缘由但有些难以理解。
取完信,两人回到了宝平巷的丁家宅子。
许长安正在杨世铎指导下,习练着《无咎玄功》所载步法、身法和掌法,看到丁松言和郑朱曦走入第二进院子,他飞快收起架势,笑容浮面地打起招呼:
「丁二哥,郑,郑女侠,你们回了?」
寒暄几句後,许长安犹豫了下,对丁松言道:
「丁二哥,我开始炼窍了,炼的是『无咎玄功』的『十身图』,你给的那张『太易有道图』,我能勉强观想出几个点,可需要凝链的窍穴太多了,真要以它来炼窍,少则六年,多怕是要九年,我虽然不觉得自己日後能成宗师,可等到快三十才踏入大衍境,委实太晚了。」
「正常炼窍都是两年上下,多的三年,短的可能就一年半。」杨世铎也帮许长安说了一句话。
也对,「太易有道图」本身是没问题,但浑沌所含窍穴过多,仅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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