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送阿花了。”
“阿花是谁?”丁轻烟觉得这事更值得在意,推辞的意图随之减弱,接住了那根银钗。
丁松言忍着笑道:
“巷口任伯家的那条黄狗啊,我忘记它叫什么了,重又给它取了个名字,阿花。”
“……”丁轻烟神情迅速呆滞,咬牙切齿地说道,“逗我很好玩是吧?”
“是的。”丁松言抢在妹妹抄起扫帚前,奔回西厢房,换下湿衣物,用布巾擦起身体。
等他一身干爽地回到正屋,丁轻烟正拿着铜镜,翻来覆去地欣赏已插于发髻中的那根银钗。
“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银钱。”她笑容明丽地看着铜镜,嘟囔了一句。
丁松言也不拆穿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略带满足感地自语道:
“这几日再看看娘亲、爹爹和大哥缺点什么,想要什么……”
丁轻烟怔了怔,放下铜镜,皱眉看向丁松言,关切问道:
“二哥,你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丁松言摇头笑道:
“这不是最近遇到了一个‘财神爷’吗?许长安还感谢了我好些两银子。”
“他哪来的?盗了哪家富户?”丁轻烟又被引开了注意。
丁松言简单解释了下许长安师父的事,趁时候还早,开始学字练字。
到了夜里,他又预备着推进许仕林的故事。
睡前总要和他聊一阵的丁轻烟忽然于屏风那侧说道:
“二哥,我今日其实,很欣喜,好像回到了以往,那时你每晚还会说一段书,让我听着睡着……”
她声音逐渐变低,接着挤出笑意,故作嗔怒道:
“你的《白蛇传》都没讲给我听过,只看话本很是无味!”
丁松言的话本只是细纲底稿。
“我……”丁松言打算把这事推到以后。
他目前一肚子烦心事,若非要在小青姑娘那里打探消息,连这一回《白蛇传》都不想写。
没等他说出后续话语,丁轻烟自言自语般道:
“二哥,我知你最近辛苦,每日还得熬灯夜写,我刚只是说说,等你得空了,睡前没什么事了,再给我讲吧。
“要不是当康庙外人多事杂,我都想去听一回你说书呢,这几日娘亲都不太让我出门,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听着丁轻烟非常乖巧懂事的话语,丁松言内心一软,无声叹了口气道: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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