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下得还这么大……”他旁边的许长安同样一身湿,絮絮叨叨地说着。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不是挺正常吗?”丁松言回了一句俗语。
他其实也没弄明白:这雨是被自己催下来的,还是恰好到了落下的时机,亦或两者都有,互相叠加?
不管如何,严长青的实力展现无遗,仅是他被废多年后借给自己的一股“气”,就有这般威能!
甄千帆怕是很忌惮他,若非他当初身受重伤,再给甄千帆十个胆子都未必敢打那件宝物的主意……假定严长青在助甄千帆成为宗师这件事上未说谎,那他说不得有天人境……这样的人物天下有数,要不是时间不够,我又只得小青姑娘、任右阳两个消息源,没法一一对比,多半能锁定严长青的真实身份……丁松言念头一刻不停地转动着。
许长安只是抱怨下天气,未想太多,他看了看同样于当康庙避雨的其他人,压着嗓音,问起正事:
“丁二哥,你和刘馆主谈得怎样?”
“挺好的,他应当蛮欣赏我的。”丁松言张嘴就是瞎话。
总不能说我把他们震住了吧?
他并不担心刘馆主会将自身有“奇遇”,一步登天之事宣扬出去,也不怕杨师兄和别的武馆弟子外泄此事,引得衙门怀疑。
他只恨没法亲自下场引导江湖流言,只恨去不了县衙自首,难以让羿姓和宵明宗审视自身究竟有何“奇遇”。
拜识海那枚“种子”所赐,他想报官都得这么迂回着靠锋芒毕露来,成功的可能还很低!
许长安松了口气:
“虽不知丁二哥你究竟想做什么,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我不会客气的。”丁松言看着许长安,嘴角一点点翘起。
许长安莫名打了个寒颤。
…………
暴雨初停,丁松言走入了城余巷的家中。
丁轻烟对他今日提前返家一点不觉意外,刚那么大的暴雨,当康庙外的市集哪还维持得下去,无书可听的二哥自然就回来了。
“喏,给你的。”丁松言拿出先前买的银钗,递了过去。
丁轻烟眼眸睁大,秀眉微动:
“二哥,你只是得了离魂症,不是拿到了聚宝盆,送我银钗做什么,留着以后给你媳妇吧。”
“当哥哥的给妹妹攒点压箱底钱不是天经地义吗?”丁松言笑了一声,“给你你就收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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