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甄府那供奉余万雄。”
余万雄……余先生?这名字和他的气质风格不太搭啊,不过父母生他时,也想不到他将来的性格和走上的道路……余先生为何跟踪我?《秘传山海经》真正的提供者不是已经死了吗?再往前追溯,相关人等和前身应当也没有交集啊……等等,因为我下午才给那位“贵客”说过书,余先生想看我暗里是否有被影响?对那位“贵客”严防死守?丁松言本能皱起了眉。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到北里坊蹲守等待之事,在余先生看来,就比较古怪了!
等一下甄府会不会把我抓去严刑拷打,我要不要直接躲到县衙去?
“还有一个是那人。”任右阳隐蔽地用手指了指。
隔了几张桌子的窗户旁,有一个人正在独酌。
他形容普通,戴着常见的巾帻,面前有两个菜一壶酒。
丁松言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发现这人自己并不认识,但似乎最近几日,偶尔有在街上碰到过。
人海茫茫,没谁会留意间或碰上的一个普通人,但被任右阳提醒后,丁松言越想越觉得可疑:
这人又是什么来历?
谁让他跟踪我的?
任右阳跃跃欲试地再次窃窃私语:
“贤弟,你等会正常归家,为兄暗中帮你盯着这人,想办法揪出幕后指使。
“另外一边嘛,我也不清楚余万雄为何要跟着你,你们甄府内部的纠纷我不方便插手,以免坏了后续之事。
“你对此若实在担忧,就去县衙找宵明宗,尤其是那个郑朱曦,她虽然年纪偏小,实力不强,但父亲是朝廷大员,母亲是宵明宗宗主,宗师里也排得上名号的人物,她为人还急公好义,愿意为你这等没身份的人出头。”
丁松言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甄府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得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酒足饭饱,他挥别任右阳,离开酒楼,往城余巷方向而去。
带点大江凉意的晚风一吹,丁松言脑袋清醒了不少,重新平静下来,思索起刚才忽略的几个细节:
任右阳和甄府,或者说,真灵宗和甄府后续有什么事?
发现跟踪者的为何是任右阳的护卫,而不是他?
他还是被护卫提醒,才察觉此事……
白龙鱼服的时候,真把自己当凡夫俗子,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不做?这会不会太入戏了?
或者,他的护卫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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