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比起才二十有四、行走江湖没几年的任右阳,丁松言在闲聊这件事情上,“功力”明显深厚很多,让对方频频露出笑意,如沐春风。
丁松言更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服食䔄草和本身修炼的功法不冲突吗?”
“果实、树木、草药类神物和只有治病之能的异怪,不会影响你修炼任何功法。”任右阳并未隐瞒此事。
在江湖上,这算是常识。
他夹起粒花生米,咬了几下,叮嘱起丁松言:
“我今日所言‘武林玉树榜’之事,尤其是李林泉服食过䔄草这件,你可别外传,我虽不怕他们,但将来难免有见面之日,到时候脸上不太好看,那李林泉可是个暴脾气,当得上霹雳雷霆四字。
“呃,于重元我还是怕的,二十六岁成宗师,三十三岁破天人境,如今也才三十四岁,未来灵台有望,我真打不过。”
“右阳兄放心,我嘴一向很严。”丁松言端起酒碗,又和任右阳碰了一下。
任右阳正待再言,旁边漆雕木柱旁忽然走过来一个人。
丁松言看得都愣住了,来人好像一直都站在附近,但自己始终未发觉。
这是丁松言先前在甄府见过的任右阳护卫之一,身形飘忽如鬼似魅那个。
对方其实并没有隐形之能,也未使障眼之法,或是躲在丁松言视线难及的死角,而是仿佛与周围融为了一体,成为了环境的一部分——他立于漆雕木柱旁,就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了漆雕木柱的“状态”。
这名护卫凑到任右阳耳边,近乎无声地说了几句。
任右阳听得犬耳微动,又疑惑又好奇地看向丁松言,看得丁松言不明所以,只能耐心等待。
等待中,丁松言仔仔细细观察了那名护卫,发现对方也有身体上的异状,只是基本藏在了衣物之下,不靠近,不细究,很难发现:
双手缩于袖管里,只隐约可见利爪,有明显兽化迹象。
这护卫退回原本位置后,任右阳微微一笑,对丁松言招了下手,示意他坐到方桌侧面,靠近自己。
丁松言带着满腹的疑惑坐了过去。
“贤弟,你不是当康庙外的说书人吗,怎得有两拨人跟踪你?”任右阳凑到丁松言耳畔,压着嗓音道。
他的话语石破天惊,吓了丁松言一跳。
有人跟踪我?还是两拨?我完全没发现啊!丁松言又惊又疑。
任右阳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继续低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