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言暗自点了下头。
余先生默然听完,看着秦暖笙道:
“我会告知老太爷一声。”
他随即转向丁松言:
“丁二郎,你离开甄府后就像往常一样活动,不要露出任何异状,明日依旧去当康庙,我会暗里看着。”
打草惊蛇,投石问路?这何尝不是一种钓鱼活动……丁松言当即应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有个高手于暗中跟着,肯定是好事,毕竟自己确实没地方躲藏。
送走余先生,秦暖笙又拿了几块银锞子,放入钱袋,递给从屏风后出来的刘玉藻:
“姨母,这些银钱拿着,给言哥儿和轻烟妹妹补补身体。
“我是给言哥儿和轻烟妹妹的,你可别替他们推辞。”
刘玉藻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暖笙表姐真是体面人……不过,既然是给我和小妹的,可以直接给我啊,不用让娘亲保管……丁松言在旁边看得眼馋。
接下来,他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需要本金的!
…………
回到城余巷的家中,天色已黑。
因着事情未了,又不便讨论,怕隔墙有耳,一家五口不敢难过,不敢感伤,也不敢愤慨,沉默地用过晚饭,闲谈了几句,就各自用缸里之水濯洗起手足脸面,用猪鬃毛制成的牙具清洗了口腔。
丁大牛搬动正屋内的杂物箱,给自己拼了一张简易之床,铺上被褥,躺了下来。
见丁松言看向自己,他挠了挠后脑,憨憨笑道:
“明日还得早起,二郎也回房吧。”
你待遇最差啊……丁松言无声咕哝了一句,转入西侧厢房。
这里有一面木条和麻布拼成的“屏风”,隔开了内外,丁轻烟就睡于里间。
吹灭烛火,丁松言躺至偏硬的木床上,于黑暗里睁着眼睛凝望起屋顶房梁。
那里有因外界月光变幻而产生的浮动黑影。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的丁轻烟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二哥,明日小心些。”
“我会的。”丁松言心中浮起了几分暖意。
这便宜妹妹人还挺好的。
他想了想,压着嗓音问道:
“小妹,我怎么觉着,大哥和我们都不像?”
屏风后面木床上的丁轻烟沉默了好一阵才道:
“按照你们说书人的讲法,娘亲在岳江府是少有美名,后来被采花大盗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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