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形似风扇、木制叶片的精巧机关于木制连杆的驱使下飞快转动,吹出了阵阵凉风。
这配合墙角四盆冰块,让屋内无半点炎夏之感。
还挺先进……他愕然自语。
“水激扇车,言哥儿不记得了?”一道带着轻浅笑意和几分慵懒意味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
丁松言侧身望去,只见屏风处转出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那身影挽着坠马髻,额有花钿,身着齐胸的大红罗裙,外披薄纱所织的半袖,肤白如玉,玲珑浮凸,容貌明艳,气质妩媚,手里拿着一面玻璃为表的镜子。
这刘家一系的女子还真是可能穷,可能富,可能落魄,可能得志,但绝不可能丑……难怪最是受宠……这个世界已经有实用性玻璃制品了啊,嗯,看起来还属于奢侈品……丁松言没回答秦暖笙的问题,因为自有“大儒”为自己辩经。
已取下黑纱帷帽的刘玉藻沉声开口:
“暖笙,二郎被人谋害,已不记得过去之事。”
“被人谋害?”秦暖笙表情一沉,将手中镜子递给丫鬟,绕着丁松言转了半圈,“姨母,此言何解?”
刘玉藻看了秦暖笙旁边的贴身丫鬟一眼,见外甥女并未让对方退下,遂冷静地将今日发生之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讲了一遍,无有遗漏。
秦暖笙微皱眉头听着,转向丁松言:
“言哥儿,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丁松言未有多语。
秦暖笙凝眉踱了两步,对贴身丫鬟道:
“翠荷,去看看邵神医在医馆还是府内,若在府内,将他请过来,还有余先生,也一并请来。”
丫鬟翠荷应了一声,走向门外。
“等等。”秦暖笙喊住了她,斟酌了下道,“先请邵神医,隔一刻钟再请余先生。”
“是。”翠荷没问为什么。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邵姓神医来到了这处院落。
他年近五十,留着五柳长须,形貌普通,身材瘦高,听完秦暖笙的话语,直截了当给丁松言号起了脉。
丁松言用眼角余光注视着邵神医的表情,担忧对方给出什么不好的结论。
过了片刻,邵神医收回手,让丁松言躺至纳凉的藤床上,检查起他身体其余部位,时而按,时而捏,时而敲。
恍惚间,丁松言有种回到过去,正于医院做体检的感觉。
“不是只望闻问切就够了吗?这个世界武道昌盛,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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