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中过毒?”
萧烟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嗯。”
“什么毒?”
“不知道,那时候太小了,记不清。”
孟知远没有再问,松开他的手腕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小瓷瓶放在萧烟面前。
“一天一粒,吃完了再找我拿。”
萧烟拿起瓷瓶看了看,没有问这是什么药。
老太医给的药不会错。
他把瓷瓶收进袖中站起来躬身一礼。
“多谢孟先生。”
孟知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门口。
上官楼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两碗粥。
她把粥碗放在桌上,一碗推给萧烟,一碗放在孟知远面前。
孟知远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忽然说了一句。
“楼儿,你爹的案子查完了?”
“查完了。”
“人也抓到了?”
“抓到了,顾怀仁认罪了。”
孟知远放下粥碗,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拉开最下面的一只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布包递给她。
布包拳头大小,沉甸甸的,打开来是一套银针,十二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
针柄上刻着“上官云起”四个字。
孟知远的声音沙哑了。
“你爹留给你的,他说等你学医的时候给你,他等了六年,没有等到你学医,我替他保管了六年,现在交给你。”
上官楼把这套银针和父亲那套并排放在一起。
两套针,一样的制式,一样的刻字,一套是父亲生前用过的,一套是父亲死后留给她的。
她把两套针合在一起用那块白布包好扎上口子放进药箱里。
“谢谢师父。”
孟知远摆了摆手,坐到药柜后面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上官楼知道他累了。
他八十多岁了,每天还要上山采药、给村民看病、给徒弟传授医道。
他说人活着就要做事,不做事的活着不如死了。
上官楼和萧烟从药庐出来,沿着山路往下走。
萧烟走在她前面半步,遇到陡的地方伸手给她,她拉着他的手上来了就松开。
她的手凉,他的手热。
每一次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温度都会留在她手上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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